宋凌霄将书接到手中，先看牌记页，果然又是无耻
建阳书坊刻印，而且还浓墨重彩地写
这样宣传语：
“建阳书坊重磅作者飞飞燕复出之作，正在《连载小说月刊》主推连载中！”
麻蛋，这也是罪证，他要记下来。
宋凌霄接着看看书切口页，忽然觉得哪里怪怪。
这部书是前面
部分翻得有些皱，后面大部分却是挺新。
宋凌霄取出来看，喝，就是《金樽雪》和《绣像本第奇书》！
他顿时平衡。
就算你强行捆绑又怎
样，群众眼睛是雪亮。
接着，宋凌霄听到飞飞燕倒吸口凉气。
“怎？”宋凌霄向他看去，以为他屁股又扭到。
燕有些羡慕地说。
宋凌霄疑惑道：“这不是应该吗？”
“才不是应该呢，凡是小作者，余象天都不许他们署名，写再好，也只能挂在大作者名下，来是因为好卖，二来笔名掌握在建阳书坊手里，就算作者跑，读者跑不。像
这样能署名，都是早先跟着余象天写书，后来他学聪明，就不再让后来作者署名。”
宋凌霄心道，这种套路听起来真是恶毒，余象天做着大兆最大通俗小说出版商，却是通俗小说行业最大毒瘤。
“还有盗版，也是他种策略，旦作者不听话，就不推他正版，改推他盗版，这样账面上又不用给作者抽成，可以推二六五。”飞飞燕深吸口，“反正，在这里，没有作者敢反抗余象天——们还是去那边看看吧。”
就好像，大家看半，就不想看。
他打开目录页，顺着看下去，发现缘故。
原来！这本书！前面是按照《连载小说月刊》上《总裁请自重》内容扒下来，后面却是不知道什乱七八糟内容填上去！
宋凌霄真是要被余象天气笑。
“书才写完，还没上市，怎就有全本？”飞飞燕震惊地指著书架上本《总裁请自重》！
这本书也被翻得破破烂烂，看起来是很受欢迎。
宋凌霄也是凉半截，难道，凌霄书坊竟然有内鬼不成
飞飞燕抖着手拿下《总裁请自重》，想翻开，又没有勇气，他挣扎半晌，将书递给宋凌霄：“你能不能帮看看？”
这才连载到第二期，全本就出来，还能不能行！
宋凌霄总算知道为什飞飞燕那害怕余象天。
飞飞燕有勇气从江南跑到京州，彻底脱离建阳书坊，实在是令人敬佩。
两人来到才子佳人类小说架子前，抬头看，建阳书坊依然占据着半壁江山——不，应该说全部江山。
宋凌霄甚至在上头看见好几本飞飞燕小说，不过都放在不大起眼地方，目前建阳书坊主推书放在最容易取放地方——《四时花》《玉楼风》，麻蛋，这不就是邸报连载那两篇。
不过，这两本书都十分崭新，看起来没什人看，反倒是旁边两部书被翻得烂都看不出来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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