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呢？”宋凌霄指着桌子，问梁庆。
“什
书？”梁庆
脸无辜。
宋凌霄：？？？
你刚不是在说余象天盗版
《连载小说月刊》第二期，现在又问什书？梁庆你怎回事？
“小老板，你就别再操心工作上
事儿，这是老三派人去荟珍阁买热粥，你先吃点，垫垫。”苏老三拎着只漂亮食盒进来。
两个伙计忙活起来，苏老三也将热水端到宋凌霄面前，宋凌霄就着苏老三手喝两口，暖呼呼水顺着食道下去，胸臆间舒服不少。
“还……还有……”宋凌霄喘口气。
“还有什事？小老板你尽管吩咐！”苏老三忙把耳朵伸到前面来。
“今天……今天事……不要……不要泄露出去……”宋凌霄说道，“否、否则……扣个月工资……选、选题会也别上……传令下去，就说……是
说……”
达摩院发展到今天，里里外外也有不少员工，苏掌柜、伙计、文书先生、送货师傅，这些人被梁庆嚷嚷，都知道宋凌霄吐血事儿，明天达摩院开会在即，如果被大家知道，免不动摇军心，惹来许多麻烦。
他现在只是奇怪，为什苏老三和梁庆都站着不动？他站不起来，也不想说话，但是他们不过来话，接下来事情怎办呢？
没错，宋凌霄作为个工作狂，心里还在想着工作事儿，在他坐着休息时间里，脑海中把建阳书坊盗版《连载小说月刊》事情前前后后想遍——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必须充分调查、掌握建阳书坊犯罪证据后，再网打尽，让余象天赔到底裤都没，只能晾着两条毛腿在京州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样，方能解宋凌霄心中恨意！
想到此处，宋凌霄抬起手，猛拍下椅子扶手。
当然，这在其他人眼中，不过是轻轻挠下扶手而已。
“啊，太好。”宋凌霄正想先吃点东西，人是铁，饭是钢
而且，宋凌霄最怕是，被他爹和陈燧知道。
现在只能祈求邓大夫没事儿别和陈燧联系，陈燧刚回京州城，属于私下行为，应该也不会走亲访友，访问不到灵芝堂，那就什都不知道。
对，只要这件事，今天在场人都闭口不提，事情就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挽回地步。
宋凌霄吩咐完，让大家伙都跟他承诺，绝不传扬出去，之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向桌上看去，想找那本盗版书，却发现桌上清理得光溜溜，别说书，连片纸都没有。
苏老三和梁庆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凑上前，心慌慌地问：“小老板（宋老板），你感觉怎样？”
宋凌霄皱着眉头道：“想喝热水……”太冷，而且嘴巴里全是血腥味。
“去，去倒！”苏老三立刻向楼下冲去。
“还有……打扫下……”宋凌霄看着桌子上血，有气无力地说，你们自己就不嫌味儿冲！
梁庆立刻招呼两个伙计过来：“赶紧打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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