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梁庆！”宋凌霄举起《连载小说月刊》，在空中挥
挥，示意他们不用担心。
……
二更天，梆子响几下，草草结束打更
公务。
入冬之后京州夜晚，实在是太冷，连打更都不愿意把手拿出来，街边流浪汉也以肉眼可见速度减少。
会友楼刚刚打烊，这里是西南市场客商们最喜欢来喝酒谈生意地方，
般都会开个通宵，但是最近寒潮降临，街上时常传来酒鬼冻死传闻，兵马司为保证京州百姓生命安全，要求餐馆、酒馆律在二更结束前关门。
“
……”飞飞燕垂下头，“还是不改。”
“诶，怎
就不改？”苏老三诧异。
“宋坊主说得没错，这笔名更多地代表自己成绩，既然《连载小说月刊》把书放在第个，就要肩负起带销售责任。”飞飞燕毕竟是个成熟作者，他听到宋凌霄反问后，开始归复理性，“不改。”
“你们都知道吧。”宋凌霄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余象天来和崔主事谈合作。”
苏老三“诶”声。
诚。
“等下，有个问题。”飞飞燕突然拍脑门，“能换个笔名吗？”
“换！支持你！”苏老三正在上头状态，只要能恶心到余象天事情，他都愿意干。
“换什？”宋凌霄从楼梯上走下来，奇怪地问道，“你们在聊什，这激动？”
在苏老三和飞飞燕没有觉察到情况，满楼人都听见他们在骂脏话。
大门内灯光斜射在门前砖石地面上，有人跌跌撞撞地跨过门槛，在同伴搀扶下，歪歪扭扭地走向等候在街道上马车。
“都说让来喝。”梁庆瞅着醉红脸宋凌霄，语气间难得地
飞飞燕愣下，接着，他似乎想到什，忽然脸色煞白。
宋凌霄瞥他眼，知道他多半掺和到这件事里过，至于是主动还是被动，就不知道，熟手作者就有这个毛病，混圈子太多，指不定什时候就把你给卖。
不过，看飞飞燕那副对余象天恨之入骨样子，不像是纯粹间谍，很有可能他也是被余象天套路。
“你……”宋凌霄想说什，终究还是没说，只是拍拍飞飞燕手臂，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向达摩院外面街道中走去。
“小老板，你要去哪儿？”苏掌柜忙问。
幸好，达摩院里只有自己人，凌霄书坊脸并没有丢到外面去。
苏老三跟宋凌霄讲余象天曾经找过飞飞燕事，告诉宋凌霄，飞飞燕非常厌恶余象天，他想改掉这个建阳书坊给他起恶俗笔名。
“改笔名你要想好，”宋凌霄说道，“你以前读者就不知道是你，关注度肯定会下跌，而且会影响到你收入。”
飞飞燕怔，逐渐从激动情绪中冷静下来。
是啊，他好不容易经营起来这个笔名，带着他等身著作，这不光是余象天恶俗笔名，还是他为之努力数十年心血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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