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全本！不是开头！
官府审书，从来没有说给你审个开头就算完
。
就宋凌霄亲眼所见，他们家终审巨巨审书时候，那是
个字个字地品，句话句话地抠；礼部交叉审核《绣像本第奇书》，更是给出
份详细到可怕审核报告，宋凌霄是后来在看李侍郎《论通俗小说审查中常见问题》时才知道。
所以，宋凌霄对飞飞燕提出这样要求，完全是合理。
飞飞燕愣下，面露难色地说道：“能不能通融通融，这部小说应该很长，
下子也没法给你全本啊，何况习惯创作方式是……看着销量决定写多长，如果直卖得好，就直写下去……”
上来，大家借着吃菜转移阵注意力，尴尬气氛得到稍稍缓解。
许是荟珍阁菜肴确好吃，许是飞飞燕还想着和凌霄书坊合作，吃完饭后，飞飞燕又摆出副若无其事态度，轻松愉快地跟宋凌霄谈起他傲人创作履历来。
麻蛋，宋凌霄心想，此人绝对是个老油条！
而且，他发现，飞飞燕对凌霄书坊执着，远比他想象深。
那他就不客气，既然是飞飞燕求着他办事，不是他没有飞飞燕不行，他就拿出甲方态度来。
草，这踏马不就是某点小说创作方式吗！
你们建阳人真很会啊。
“这恐怕不行。”宋凌霄板起脸，“你知道，跟官府打交道，是没办法讨价还价。”
飞飞燕噎，确实，宋凌霄说得没错，他挑不出理，可是，他还想挣扎下：“听说您在朝中有非常厉害人脉关系，能不能请您活动活动，可以给到开头和故事纲要，保证没有犯
“飞飞燕先生，今天时间也不早，如果您真想和们书坊合作，可以开出您条件，如果能够满足，们就签约，如果不能，们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宋凌霄干脆利落地说道。
飞飞燕叹口气，有些无奈地说：“宋坊主，认输，投降，是低估您，今天谈话如果有什
唐突地方，请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那就直接说出条件吧，很满意凌霄书坊抽成方式，只是，希望在宣传方面，能够像《金樽雪》样在邸报上连载，先连载，后成书出版，这样资源，不知道宋坊主能否给到呢？”
宋凌霄悟，怪不得飞飞燕直贴着《金樽雪》说，明明有《绣像本第奇书》这样卖得更牛逼作品在，他却只字不提，原来飞飞燕目标开始就很清楚——就是冲着邸报连载去！
真不愧是建阳书坊出来作者，在商业嗅觉方面，绝对秒杀郑九畴和吴紫皋啊，比起眼前这位飞飞燕，郑九畴和吴紫皋简直就是两个小呆萌。
“这个条件……不是能拍板决定，之前《金樽雪》在邸报上连载，也是邸报负责人主动找要稿子。”宋凌霄十分敞亮地说道，“不过，如果你能把全本写出来给话，可以帮你往邸报负责人那里递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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