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问你
件事，你为什
要故意气跑西席先生？”
“厌厌没有。”厌厌低声说。
“你没有，”宋凌霄
声音绷不住又往起扬，“你没有，为什西席先生会气晕过去？”
“……”厌厌不吭声，把脚丫子更厉害地晃来晃去，最后脚踢在
宋凌霄腿上。
“嘶。”宋凌霄只觉小腿前侧那条骨头阵钝痛，
“偷看什？！”
厌厌搓搓手指，嘟起嘴巴：“偷看小哥哥。”
竟然坦率地承认！
“不是跟你说，不要打扰隔壁小哥哥学习吗？”宋凌霄压住火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个九岁小姑娘，放在现代，刚上小学三年级，三年级懂什啊，宋凌霄自己三年级时候还在沙坑里掏洞呢。
“小哥哥好看。”厌厌说，“没有打扰小哥哥，厌厌没发出声音，只是看看。”
就在这时，水面上“咕嘟”冒出来个扎着双揪小脑袋，圆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宋凌霄看：“宋公子，你吃鱼吗？”
宋凌霄：“……”
最近他无语次数有点多，本来擅长雄辩他，此时连发出个音节都觉得累。
少顷，厌厌从池塘里游上来，在宋凌霄监督下，把锦鲤放回水里。
宋凌霄叫人来，给厌厌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示姜太医诊断结果，说他身体倍儿棒，点毛病没有，以后连渌香丸都不用吃。
宋伯这才松口，让宋凌霄去说。
……
宋凌霄找到厌厌，提前打好腹稿，虽然他要对李釉娘交托负责，但是他也不是厌厌爹，如果道理说不通，他就放弃，以后只要做到“不会让厌厌饿肚子”便罢。
刚走进水云阁，宋凌霄就看见厌厌正撅着屁股，脑袋歪在花墙下面水池边，从花墙和水面之间缝隙往另外边院子里偷看。
这样更奇怪好！
“未经人家允许，不可以这样偷看，这是不礼貌。”宋凌霄正色道，“以后不要再看。”
厌厌嘴巴翘得老高，快要能挂下个油瓶，她憋会儿气，点点头：“好吧，不可以打扰小哥哥，也不可以偷看。”
宋凌霄见厌厌能听进去话，方才松口气：“你答应话，可要说到做到。”
“嗯……”厌厌低下头，两只脚丫在空里晃荡晃荡。
俩人这才坐到凳子上，开始对谈心。
宋凌霄深吸口气，他手指不受控制地节奏性地敲击着几案表面，之前打腹稿早就忘光，张口便问道：“你刚才在干什？”
“捉小鱼。”
“捉小鱼之前呢？”
“偷看。”
宋凌霄：“……”
真别说，厌厌平衡能力还挺好，要是般人拗这个姿势，早就掉到池塘里去。
下刻，就听“噗通”声！
水边小人儿不见，池塘里溅起大片水花，只锦鲤被抛到空中，尾巴不情愿地弹动下，“啪叽”，掉在岸上。
宋凌霄吓得屏住呼吸，他急忙脱掉罩袍，往池塘边跑去，准备跳水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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