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垄断啊……”宋凌霄
下明白
，嵇绿茶真他吗狠！
这京州地面上
书籍销售渠道，多多少少都走过清流书坊货，也知道清流书坊在举业书界实力，如今距离春闱不到两个月，老板们自然不敢失去清流书坊这个大供货商。
清流书坊举业书涵盖到举业方方面面，新出来就有几十种之多，而凌霄书坊呢？只有种！孰轻孰重，放弃谁保留谁，还不清楚
？
就是梁庆那话，凤凰无实地不落，卖书就像那凤凰，看起来是高高在上行当，其实内里也无非利益二字。出于利益考量，书铺老板们选择梁庆，选择《金樽雪》，同样，今天他们拒绝《时文选》，也是出于利益考量。
“太狠，”宋凌霄自言自语，“还专门指明不收
们举业书，也就是说，那些老板不用担心《金樽雪》不能上，只是不给上《时文选》而已。他可真会玩弄这些鬼蜮伎俩啊。”
”梁庆火，“他们这样言而无信，是不是不打算在京州地面上混？贱没廉耻老*$@！”
宋凌霄被梁庆连串骂人脏话给震惊，时间忘要说啥。
“宋老板，你是文雅人，别嫌弃粗俗，这些货色见多，凤凰无实处不落，梁庆铺渠道都是真金白银去铺，他们拿好处，现在翻脸不认人，肯定是两家偷吃！”梁庆“啪”地拍桌子，指着仆役说，“去，再给查，到底怎回事，是不是有人在里面搞鬼？”
宋凌霄心想，梁庆不愧是经验丰富销售，已经猜到有人搞鬼，既然如此，他就更进步，把话挑明吧。
“等等，你不要直接去问，”宋凌霄叫住仆役，给他塞两银子，“你改扮下，装成客人，去问前日预定《时文选》到货没有，若是他说没货，你就说你定要，否则去衙门告他骗钱，叫他把实话说出来。”
“宋老板，你要是信话，现在把书全都撤回来，就在洒金河街上卖！这条街都是梁庆，想怎卖就怎卖！”梁庆气得捶胸。
确实，梁庆提出也是个办法，之前《京州密卷》就是这卖，效果很好，照样卖万册。
可是，《时文选》不是《京州密卷》。
《时文选》目标读者，可不在这洒金河街上，它与《京州密卷》读者群体重合度非常小。
洒金河街上人，说白就是沉湎于物质享受，有钱，但是文化水平不怎
“是，是。”仆役连连答应，拿钱兴冲冲去办事。
“……你早就料想到这里头有事儿？”梁庆这时候品出味儿来。
宋凌霄是早知道。
“是托大啊。谁能想到，阴沟里翻船。”梁庆叹口气。
不会儿，仆役回来禀报，这回他把铺货失败根源找见，急急忙忙对两人说道：“不好，是清流书坊，清流书坊说咱们凌霄书坊卖都是不入流书，从今天起，但凡是上凌霄书坊举业书店铺，都不能上清流书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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