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宫女和太监全部退
出去，殿中只剩下皇帝和林清玦二人。林清玦拿起酒壶，在酒杯中斟满酒，将其中
盏推至皇帝跟前，“皇上，请。”
皇帝握起酒杯把玩着，“你为何不喝？不是要朕陪你
？”
林清玦点点头，“自是要喝
。”他端起酒杯，“这杯，敬皇上，愿皇上万寿无疆，与天同寿。”说完，将酒饮尽。
皇帝眯眯双眸，喝下杯中之酒。“你今夜这好，可是有事想求朕？”
两人正说着，小皇子忽然哇哇地哭起来。乳娘忙道：“皇上皇后，小皇子恐怕是饿，奴婢抱皇子去喂奶吧。”
林清玦点点头，“去罢。”
乳娘把小皇子抱走后，皇帝走到林清玦跟前，“在看什书？”
“诗集。”
“朕看看。”皇帝接过诗集，随手翻页，念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看向林清玦，不知是不是喝酒缘故，心中软得不像话，“你……”
皇帝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带笑侧颜，时间竟分不清今夕何夕。
二十年，这个人笑起来模样如初见。
宴席结束，皇帝轿撵停在长生殿。
小皇子白日睡许久，现下精神头倒十足，在床上四肢乱蹬，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皇帝拿着个拨浪鼓在他面前摇着，平日里凌厉眼中满是柔情。
“泫儿，父皇……来，叫父皇。”
榻上，眼巴巴地看着晏未岚换上朝服，苦恼道：“
也好想去，好想看看小皇子啊。”
“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晏未岚道，“今夜会晚些归府，你先睡，不必等。”
虞笙可怜兮兮地抱着肚子，“好。”
晏未岚离府时，白惜容找到他，神情严肃道：“今日是主人成事之日，切可准备妥当？”
晏未岚看她眼，“这恐怕只能问他自己。”
林清玦没有丝毫犹
林清玦打断他，“皇上，陪喝杯吧。”
“太医说你身子……”
“没事。”林清玦道，“想喝酒，很想。”
皇帝定定地看着他，“好。”
很快，禾公公就端上来壶酒和两个酒杯。林清玦道：“都退下。”
旁伺候乳娘笑道：“小皇子才三个月，哪会叫人呢。”
皇帝想想，问正在看书林清玦，“清玦，湛儿是什时候开始说话？”
林清玦道：“岁。”
皇帝回忆着往事，“是，朕想起来，湛儿说第个字就是‘爹’。”
林清玦弯弯嘴角，“那个时候湛儿比现在泫儿大不多少，除你，旁人抱他他都会哭个不停。”
白惜容不悦道：“什意思？”
晏未岚没有回答，问：“莫问归呢？”
“半个时辰前他就出府。”
晏未岚点点头，“等消息罢。”
小皇子百日宴整整持续个半时辰，君臣尽欢，连向喜静林后都看上去心情不错，表情轻松惬意。特别是晏未岚献礼时，他更是难得笑笑，“国公夫人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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