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杨眯起眼睛，抬
他没想到，常杨会直接说出这个在自己心底萦绕已久
想法。
“
有考虑过，可是条件不允许。”方南告诉常杨，“如果只是走个形式，对他来说不公平。”
“国内不行，英国可以。”常杨说，“你让他办好签证，然后过来申请民事伴侣关系，提前二十多天去登记中心走个流程，再在郡县法庭审核走个过场，就可以在这里注册结婚
。”
将烟头碾碎在脚尖，常杨拿出手机，用微信给方南发个电子文件：“可以承接外籍人士注册登记中心，承办同性婚礼教堂，本地婚礼策划公司联系方式，神父司仪出场费等等，这里面都有，你们到时候可以参考
下。”
文件是pdf格式，共有七十多页，整理出所有英格兰地区办理同性婚礼资料，也涵盖从登记到婚礼现场大大小小各项事宜。每座教堂都列出地址，实景拍摄图和负责人联系方式，包含内容条理分明，十分全面。
“……”方南沉默半晌，“……们还没试过。”
常杨拿烟指尖抖，满脸写着不敢相信。小方是个乖小孩不错，没想到还是个正人君子。
“小方，年轻人还是要多尝试下。回去以后，你可以和那小孩商量商量——”
常杨开始将毕生所学对着他倾囊相授。
方南听得耳根发烫，却不知该怎
让常杨停下。
抖烟灰，常杨抬起头看着方南，“白白净净，和你挺配。”
方南点点头，算是承认。
他反应过来，常杨在厨房里说那些话是什意思。
方南反问常杨刚才问他问题：“常哥，你也是？”
常杨挑眉：“小朋友开窍？”
大致翻完遍，方南问常杨：“常哥，这是哪里资料？”
常杨又从烟盒里取出根烟，靠在路灯下，拢火点燃：“都自己整理啊。”
没等方南追问，常杨忽然放下手中打火机，自嘲般地笑起来：“和伴侣结婚事，你哥也不是没考虑过。”
方南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啊……”
要是让毕梓云知道，凌晨四五点，他和个资深出柜前辈，站在英国马路边上讨论床上经验，估计毕梓云能直接把小天才捞起来扔他头上。
两人又站在外面聊点别，常杨说方南做菜厨艺是真不错，毕梓云和他在起挺享口福。
终于找到机会秀自家小孩，方南翻出手机里毕梓云拉小提琴照片和毕业照，递给常杨看。
常杨看完照片，猛夸弟媳不错，他这个当大哥非常满意，接着便开口问：“你俩既然都出柜，以后有结婚打算吗？”
方南眉角不受控制地跳跳。
方南抿唇不语，像是不想和常杨争辩。
“好，不开玩笑。”常杨从栅栏前站起身，“之前都说，和你是类人。”
常杨说，他俩都是1。
方南：“……”
“你们年轻人都喜欢什姿势？”常杨问他，“平时和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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