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着身边
毕梓云：“这个蒋姐，也会对别实习生动手动脚吗？”
听方南这样说，毕梓云忍不住在心里回想
番。
半晌后，他微微皱起眉头：“这样说话……好像确实不会？老板平时人可高冷，其他实习生都不怎
敢和她讲话。”
蒋姐是个非常雷厉风行职场女强人，平时在律所里对实习生们很严格，很少给后辈好脸色看。后来他被调进蒋姐办公室里工作，每次旦关上办公室门，蒋姐就会变得特别平易近人，和在办公室外表现出来人设完全不样。
有回，他趴在办公桌前午睡，听到办公室门口传来敲门声，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却发现蒋姐正站在自己身后，两只手臂搭在自己手肘两侧，像是个想要搂住自己姿势。听到合伙人在外面喊话，蒋姐拿起桌子上打印好A4纸，转身就走。
他伸手想要搭住身旁男朋友肩，却发现方南周围气场突然变得有些冷。
“上周
去你们公司。”方南没看他，只是双手交叉，盯着茶几上正在舔肚皮猫崽，“电梯里，看到她摸你后背。”
“啊？”
毕梓云心想，怎不记得这茬。
在脑海里回忆半天，他终于想起方南说是哪天：“你是说上周五下班？电梯里那挤，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估计是想临走前和打个招呼吧？”
，不方便接电话。”方南开口打断女人话，“找他有事？”
电话那头女人愣下，见接电话人不是毕梓云，马上变口气，又恢复到刚打电话来时状态：“……你是他室友？”
方南没说话。
冲完凉，毕梓云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见方南正背对着自己接电话，连忙凑过去，对着他比口型：谁？
方南把电话递回给毕梓云。
他以前直觉得，是因为自己工作认真，加上
方南脸上神情更严肃。
刚洗完冷水澡毕梓云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凉，赶紧拿起遥控器，把空调开高两度。
他那天跟在毕梓云身后，亲眼看见那女人直往毕梓云站立方向靠近，接着用两根手指搭上毕梓云肩，顺着脊背缓缓往下移。
那女上司是察觉到自己目光，才马上停止抚摸动作，换成前辈拍打后背肩膀姿势。
方南本来那时当场就要上前制止，又担心是误伤，会给毕梓云带来不好影响，最终还是没动手。
看到打电话过来是自己上司，毕梓云吓跳，马上接起来：“蒋姐？”
“嗯……嗯，明白。会整理，没事——”
此时毕梓云，活脱脱就像个被上司压榨过度底层小员工，说话态度十分礼貌客气：“不用推迟，明早按时过去就好，小刘他不太知道这边进度。”
“嗯，好，谢谢蒋姐，蒋姐也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毕梓云缓缓松口气，仰头倒回沙发上：“大晚上打电话过来，还以为又要熬夜工作，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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