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操场边
文化长廊，曹藩宇说要先去上个厕所，让方南在走廊上等他
会。方南随意找
个阴凉处，坐在长椅上等着曹藩宇出来。
月考成绩新鲜出炉，自然有人欢喜有人忧。长廊外熙熙攘攘都是学生们身影，有人看起来闷闷不乐，抱着课本匆匆往图书馆走去。有人取得好成绩，正兴高采烈地约着同学去北门小吃街聚。
出教室时候，曹藩宇问他：南哥，开心吗？
方南没吭声。
不是他还没想好答案，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开不开心。
全班同学目光同时聚焦在最后排方南身上。
“比省实第名总分多出二十来分，总算是给咋们沽南争回口气。”老曹说，“来，让
们起给方南同学鼓个掌。”
铺天盖地掌声从十班教室里响起，坐在前排曹藩宇鼓得尤其热烈。
老曹显然心情不错，又抓住机会使劲夸方南几句，勉励他继续保持，不要懈怠，才开始讲解起月考卷子。
下课铃刚响，曹藩宇就凑到方南跟前：“南哥，今天庆祝庆祝，放学走打场？”
云想起橱窗里挂着成绩榜上，那个排在榜首被加粗名字。
从前他琴拉好，长相也还过得去，被身边长辈喜欢，也受学校里女孩子追捧。
他以为这就是优秀。
现在身边有那
多出色人，尤其是那个人。
学习刻苦努力，其他方面也丝毫不差。无论在哪都会闪闪发光，衬得周遭所有事物都黯然失色。
看到成绩那刻，他确实心底松，产生种如释重负感觉。可等他静下心来，却突然发现，除曹藩宇，好像找不到其他人能够分享心中感受。
父亲已经好几个月没联系过家里，连他是死是活方南都不知道。
至于母亲，方南自嘲地勾勾唇角，不说向家里报喜，恐怕“年级第”这四个字，都已经
自打开始兼职以后，他确实很少和篮球队人起打球。自己这个队长没尽到该尽责任，倒是曹藩宇这个副队挑起校队大梁。
方南犹豫秒，随即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奶茶店请个假，示意曹藩宇“没问题”。
曹藩宇欢呼声。
他这次月考考得也还不错，虽然远远没有方南那夸张，但也算挤进班里前十。曹藩宇勾搭着方南肩，路上和他不住唏嘘，说没想到这恋爱谈学习成绩还提高。
方南不置可否，只是抱着篮球和曹藩宇起往球场走去。
这样对比起来，自己好像什都不算，也什都不是。
他才十六岁，离长大那遥远。却又好像没有多远。
老曹拿着沓成绩单走进教室，满脸喜气洋洋，像是遇到什大好事。
“咋们班这回月考，年级排名第五，勉勉强强算是在前面，以后要继续保持。”
稍微顿下，他又乐呵呵地继续说道：“不过相信大家都在楼下看见。这次全年级第同学，再次出在咋们十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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