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云百无聊赖
靠在吧台上，
边听新闻，边摸出手机悄咪咪看起
小说。
她也没完全放飞，部分注意力始终放在门口风铃上，确保客人进门时，她能第时间察觉。
但直到阴影投注在她身上，陌生声音响起，王晓云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有人来。
风铃怎
没响？
王晓云下意识看眼门口，风铃悬挂在门背后，没有丝毫晃动，像是这扇门压根没被打开过般。
王主任点点头，示意他想法没错，把本厚厚资料推到季汀面前：“经过对比，总字数排在第三是这本。”
季汀翻开资料，有些惊讶：“都市题材？”
*
王晓云曾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踏入什新型诈骗陷阱——直到工资按时打到卡里后，她打消这个念头。
虽然老板音讯飘渺，不知所踪，但只要发钱，谁管老板是死是活？
能是因为
想要个弟弟这离谱理由。”
对方淡定划掉刚写完那行字：“这可能是因为未完本小说世界完整度不够高，主角对现实跟作者认知不够清晰，才会出现将作者当成小说中不存在角色情况。”
隔壁同样在进行场对话。
季汀总结下王主任话里意思：“也就是说，世界完整度高低可能是‘小说跟现实融合’过程中最大影响因素？”
王主任捧着茶缸，慢悠悠点点头。
她又瞄眼吧台前高大男人，国字脸，身上气质跟那位老顾客依稀有些相似。
见王晓云楞楞没有反应，对方又重复遍：“老板在吗？”
“啊？”王晓云终
更何况，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老板压根不在场更快乐工作吗？
王晓云忧心忡忡段时间后，迅速习惯自己新日常，兢兢业业死守咖啡厅，哪怕天也不定会来个客人。
毕竟在“末日”过去之后，重归正常城市依旧很忙。
最初他们忙着清理不知打哪来垃圾堆和寄生植物，而眼下，突然开始大肆宣传起“清洁能源”。
墙上电视在重复早间新闻，以激昂语气宣讲国在能源领域取得重大突破。
季汀在心里飞快过遍自己硬盘里大纲文数量。
在季汀“创作生涯”中，完本小说只有《天枢》，写半就断更数量不少，写个开头就跑路数量能瞬间飙升到二位数，但最多还是光写个大纲，自己爽完就算。
王主任：“按照《天枢》跟《末日》这两本小说跟现实融合先后顺序，以及完本小说跟大纲文数量对比来看，世界完整度高低，还直接影响小说跟现实融合先后顺序。”
“们对比过《末日》跟其他小说全文数字，三十多万字《末日》字数仅次于《天枢》，完全可以说是世界完整度第二高小说。”
季汀来精神：“要是这个结论准确话，那们现在就可以直接锁定下本跟现实融合小说？字数第三多小说是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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