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
好看？”谌冰扯
下唇。
安静
会儿。
萧致垂着视线，低声说：“是好看
。”
他漆黑发缕垂在耳侧，半附身，勾勒出鼻梁挺直线条，眉目凛冽。
接着，谌冰感觉集中撕咬带来痒意和疼痛，没忍住：“你是狗？”
不知道为什，提到这些谌冰心情不太好。
他心不在焉：“是吗。”
萧致抬眼：“怎？”
谌冰没说话。
其实也不为什。
谌冰跟其他病人相比还算幸运，部分病人因为色素沉淀，身上会长出斑和细纹，非常影响美观。
萧致说：“
看看长没长？”
“……”
他摆明要仔细查看伤口。
谌冰只好拉起T恤角。
只不过当中，横着条偏向淡白色伤疤。
萧致细长手指抚摸他伤口。
片刻，萧致说：“衣服拉上去。”
“……”
莫名其妙。
萧致笑着抬头，堵住他唇瓣。
萧致动作都很轻。
他之前特意解过，谌冰这种慢性患者可以有房事生活，但要注意节制，避免劳累，避免因过度频繁导致抵抗力降低产生感染
倒。
但谌冰刚想起身，就被他按住腿。
萧致隔着T恤侧头在他身上撕咬，声调懒洋洋：“怎办？刚才当着你爸签卖身契。”
“……”
萧致拿腔拿调，声音轻佻：“卖给你。”
狗都不带这啃。
有点痒。
触感非常奇怪。
“……”
“这不是心疼你？”
他十八岁，就患上这种得注意辈子病，有时候心情会陷入莫名其妙阴郁。
萧致抱着他，亲亲：“没事儿，好看。”
坐姿缘故，谌冰脊梁微微凹着，白净肤色沾染病态，尤其加上车祸后伤疤，被清晨阳光蒙着细绒，显得脆弱又极易摧折。
“看够吗？”不想被无端情绪绑架，谌冰岔开话题，准备放衣服。
“还没。”萧致说。
萧致垂眼，注视着谌冰白皙肌理，尾调上扬：“再拉高点儿。”
“……”
那层层柔软衣料往上卷，袒露出无遗漏肌理，白净，偏清瘦，肋骨底下有几片碎裂纹路，是当时最简单擦伤。
长久地注视。
“看看，”萧致总算看清楚，视线掠低，声音平稳说，“什都没长，可能是平时饮食比较注意。”
谌冰拒绝：“不拉。”
“拉上去啊。”萧致搂着他腿，往自己身前抽抽，方便他坐稳，“前段时间不是说去医院做祛疤手术？还去吗？”
谌冰：“……不去。”
转头他就给忘。
萧致也没多意见：“们冰冰，有疤也好看。”
“……”
“要不要特殊服务？”
这他妈戏多。
“……”谌冰冷漠，“你是刚才吃太饱？”
萧致气定神，他手指撩开谌冰T恤下摆，露出底下窄而纤瘦腰。谌冰肤色白净，虽然不及萧致精悍，但也覆着层削薄肌肉，骨势极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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