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萧致挑眉，声音不带任何惋惜，“你很快也要忘记年级第二是什
样子
。”
杨清风：“……”
他表情复杂，想想还是继续刚才
事儿，指导修图师修图。杨清风仔细辨认谌冰和萧致脸后，本来长相清朗
小伙儿，瞬间不自信：“姐姐，麻烦脸再P小、P白点儿，发际线也往前挪挪，垫垫鼻子。”
修图师：“……”
九中学校差是出名，但没想到还有这尊大神，摄影师怔好几秒才笑道：“那你们这分数断层还挺厉害。”
他调整姿势，对着摄像头看眼：“说实话，你俩这照片出来，
感觉对其他同学可能是降维打击。”
过会儿，她突然想起来：“你俩是第和第三？”
“对，第和第三。”
摄影师笑死：“那第二倒霉。”
萧致撞撞谌冰胳膊，说：“走。”
高高三年级都在补，队伍倒是不长，中间墙壁上挂着块蓝布。那摄影师看见谌冰和萧致，怔住：“你们是？”
“高二补照片。”
“……”摄影师重新打量他俩脸，惊讶地笑，“你俩都长这样学习还好？要不要人活？”
萧致立刻说：“不至于。”
，可以去问同桌，”念完，萧致抬眼示意谌冰，发现他座位空着。
“同桌呢？”
“萧哥，”文伟举手欲言又止道，“你中国好同桌刚才脸恶心地出去。”
“……”
萧致这场学习分享会引起轩然大波，不知道以为他发骚，知道都清楚这人就是爱秀。
本来他不说还好，说，萧致想起还有这个人。第二是1班男生，他觉得自己寒假减肥成功，定要重新拍照片，所以这会儿也待在拍照教室。
他缩在角落，从第眼看见这俩帅哥进来就很尴尬，这时候，不得已举举手：“幸会，幸会。”
叫杨清风，以前年级第，在九中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都眼熟。
萧致走近：“你第二啊？”
“对，”杨清风性格还不错，笑着说，“本来第，但自从谌同学来以后，已经记不得第名是什样子。”
摄影师闲聊，问他：“你考多少啊？”
“532，年级第三。”
摄影师转向谌冰：“这位帅哥考五百几啊？”
萧致看他眼，说：“732，年级第。”
摄影师：“…………”
班会下课，陆为民临走时说句：“谌冰，萧致，你俩会儿去教务处把照片补，要贴在荣誉墙上。”
“……”
还有这出？
九中其实对学生学习情况算是重视，只不过生源不好，力不从心。学校每学期都会专门把年级前十照片贴在布告栏上，以供学渣同学们瞻仰。谌冰上学期开学才来，所以没他事儿；而萧致这次是倒数名次中杀出来黑马，他俩光荣挤进前十，得去教务处补照片。
这种前十贴照片办法据说是许铮建议，说要利用学生们自尊和骄傲，激励不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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