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气
。
他生气。
长这
大不是第
次见萧致生气。以前谌冰初中进竞赛班，跟班上成绩最好
女生聊题目，起去图书馆写作业被萧致撞见几次后他就这种样子。
表面上好像没什裂痕，但是不肯看他眼睛。
他顺手抄起路边把雪，朝谌冰脸上丢过来。
“……”
谌冰没来得及躲，头发到颈间被撒堆白雪。
谌冰：“
他妈——”
刚才还有点哀伤情绪瞬间被砸没，谌冰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傻逼身旁。
说不定会半途而废，说不定会功亏篑。
毕竟他真很叛逆，直野性难驯，不好好哄着就说东往西。
……说不定到最后关头为不刺激这个傻逼，谌冰还得演出戏假装自己去别地方，就跟小说里演样。
想来想去，反而有些好笑。
谌冰直只想着萧致能好起来，但他现在发现，可能自己也想继续活下去。但这种虚无缥缈愿望说不定只会徒增痛苦。
有个妹妹呢，”
他声音低下去，“不过估计会过得很不快乐。”
“……”
听到这句话，谌冰忍不住伸手抓住他手腕。
大庭广众，萧致意外地回头看他。
如果给萧致愤怒值从1到10排个等级，他现在估计属于4级生气。程度不算高，而且可以自修复，但修复时间估计要长点点。
——如果想让他赶紧消气，稍微亲亲黏黏就好。
但谌冰现在不是很有心情。他还有点儿自怨自艾呢。
看学校后起去附近店吃饭。
本来约定下午去所比较普通大学看看，增强对比度，不过
谌冰到灌木丛边抓起把雪，追着萧致往他衣服里塞，不过本来以为萧致会躲开，但他站在原地没动，微微弯着脊梁，任凭谌冰把冰冷雪塞进衣领里。
谌冰手里动作停下。
萧致脸上没什情绪，鼻尖萦绕气息很冷，眸底倒映出谌冰脸，半晌没说话。
指间沾着碎雪融化后冻得手指冰凉，谌冰似乎能感同身受到萧致颈部从脊背蔓延到骨髓凉意，手指颤下。
也就等会儿，萧致若无其事转过去，情绪恢复漫不经心：“逛完，该走。”
但他好想健健康康，陪萧致起往下走。
谌冰不知道怎回他这句话，半晌，只能岔开话题：“可能有被害妄想症。”
“……”
萧致直直看着他。
他站在积雪松树底下，拖长身影显得阴暗，目视半晌似乎猜不出谌冰答案，再逼问又感觉不合适，眉间隐忍地动半天。
意识到自己失态，谌冰想半天，只说出句话；“你要快乐。”
你定要快乐。
他说这话时表情很平静，刻意维持冷静反而显得虚假紧绷，超越开玩笑范畴。萧致看他会儿，眸底微动，半晌问：“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
“……”
有那瞬间谌冰特别想说出答案，但他预料不到萧致得知真相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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