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又开始安静。
谌冰不太自在，说：“
走
。”
“你现在吃东西方便吗？明早给你带早餐。”
谌冰应声：“行。”
“校门口
早餐粥，要什
口味？”
怎老跟唇角伤口过不去。
不过说完，谌冰怔
下。
萧致半张脸藏在阴影里，抬抬眉，唇角莫名挑点儿笑意：“好，下次轻点。”
谌冰拆开涂冰硼散，确实刚敷上时那股冰凉挺刺激，他嘶声，冷冷道：“你这个技术，还想有下次？”
谌冰本意是想怼他用力过猛，但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
等出来，到药房外长椅上坐着，萧致偏头看他：“你笑什？”
谌冰摇头：“没事儿。”
萧致也笑：“那是你对象吗，你就笑？”
谌冰又摇头。
萧致手里用纸杯端杯温水，从小药袋里拆出片阿莫西林，放到他手心。
上次是跟萧致激动互殴，不小心弄破唇角。
谌冰怔下，说：“不是。”
萧致站在他背后，垂着视线，吊儿郎当：“他对象咬。”
“……”
医生看谌冰特别干净帅气，没想到他谈恋爱，惊下笑道：“那挺有意思？上次不会也是对象打吧？”
敷下伤口。总而言之，不要影响和男朋友感情。”
“……”
谌冰给手机递回去。
不要脸。
狗东西。
谌冰随手指下：“海鲜口味，反正不要甜。”
“好，海鲜口味，不要甜。”萧致重复，明显是认真记下。
谌冰说：“那走。
十字路口全是回家学生，人潮涌动。
灯光是微暗橙黄色，落在藏污纳垢地砖，反射出釉质亮光。
萧致坐在长椅上偏头看他，眉眼染着明熄交织灯火，目光全落在谌冰脸上，背光时显得下颌线特别利落削净。
萧致声音轻轻：“对不起，有机会定好好练习。”
“……”
“吃。”
谌冰喝水，完，拿出枚冰硼散。
刚准备敷上，萧致划拉着手机，说：“等等。百度上有人说，‘用冰硼散把溃疡烧个洞’，‘用冰硼散把疼哭’，你考虑下再用。”
“……”
谌冰捏着药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转向萧致半晌道：“……你下次不能轻点吗？”
谌冰沉默几秒。
安静中，萧致应声：“嗯。”
医生：“那你对象劲儿还挺大啊！”
“……”
谌冰嗤声就笑，笑又扯到伤口，顿时手指掩唇，嘶声转向别地方。
下晚自习萧致起身，临走时勾勾谌冰校服：“走。”
谌冰本来还以为要跟他冷战个两三天，或者尴尴尬尬地相处，但没想到居然就这若无其事起出去拿药？
……反正萧致不尴尬，自己为什要尴尬？
这才是正常心态。
谌冰跟着他块儿出校门，日常进药店，那医生乍看见谌冰，大概想起前段时间他也破着唇角来这儿拿药事，问：“这次又是打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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