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为粗粝
指腹轻轻蹭过唇角，无意延伸到唇瓣，谌冰刚动
下想避开，又被萧致按着肩膀压下去。
“没毁容，”他目光看得很仔细，眼角偏冷，还有几分野性，“还是白白净净小冰冰。”
……小时候
模样话。
说哥哥看看，看完后又哄他，没受伤哦，还是白白净净小小冰。
确实很幼稚谌冰那时候家里养得娇，大人小孩哄他都这
哄。
谌冰抬头看他，随后说：“哦，下次注意点儿。”
“……”
这倒和预想不样，萧致笑下：“
还以为你会为你先动手顺带给道个歉。”
谌冰心情还不好呢：“道你妈，还不知道挨打多痛？”
“……”
萧致顿几秒，长腿似乎无处安放，重新看向谌冰脸。
“前几天打你痛不痛？”
谌冰瞟过去，眸子底色冷淡：“你可以打自己拳试试。”
“……”
萧致磨磨牙，似乎又觉得很烦躁，抬头看会儿别地方。
“你别碰。”
“……”
萧致笑：“你多大？”
“跟年龄没关系。”
“对啊，是跟年龄没关系，七老八十也有掉眼泪权利。”
“力气大好，不会被欺负。”
不等谌冰说话，萧致又摸摸他额头。
“现在别难受。”
“……”
谌冰擦下眼睛，觉得丢脸已经晚，所以干脆装作什都没发生过。
谌冰脸有些热，躲开他手，试图恢复摇摇欲坠高冷。
但他眼睫还有些潮湿，唇又冷冷地抿着……这样反差萌，就特别特别可爱。
萧致想揉揉他头发，被谌冰直接躲开：“有话说话。”
萧致舔下唇，点头，语露惋惜：“怎办？猫猫不给摸。”
戏谑
说完，抿下唇，眉眼里全是烦他意思。
但是……萧致侧目打量，又觉得很可爱。
萧致想顶嘴本能莫名其妙被压下去，抬手捏住他下颌：“哥哥看看，哪里痛。”
灼热呼吸顿时拂过鼻尖。
被他查看伤口，谌冰掠低视线，能看清萧致T恤底下锁骨阴影，健康肤质，鼻尖萦绕着淡淡烟草味儿。
“给你道歉。”
谌冰说：“没必要，是先动手。”
“码归码，也打你。”萧致轻轻勾下谌冰手指，声音抱歉，“对不起。”
他手指很热，这句话说也顺畅。
似乎早在心里演习过无数次。
萧致说完好笑，低声问：“刚才怎突然就哭？”
“不是突然，”谌冰平静地道，“忍你很久。”
“……”
“能不能不要说句你怼句？”
“说话什样你不清楚？”
头发覆盖住他颈侧白净皮肤，但略为露出耳尖，刚才还泛红鼻尖已经恢复成平日冷白色。
萧致视线在他耳颈流连。
收银台后区域好像条船，只有毫无保留他们两人。
萧致勾下他校服，但下秒谌冰小幅度挪开。
“哎，小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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