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冰应付着走到萧致身旁，萧若也很乖，拆开辣条箱子后
捧捧往货架上放。
萧致分门别类给酱油和醋瓶子放到缺货
地方，谌冰看
会儿，也学着拿酱油往空地方放。
萧致偏头看他，说：“你把新货放到里侧，
司机恼羞成怒：“
操你妈，你谁啊！？轮得到你说话吗在这里逼逼赖赖。”
“碰——”
下秒，萧致直接给他推到车门后紧靠，语气不紧不慢：“不要骂脏话，大家都是文明人。”
他手臂力道钳制得很重，中年人身材虚胖，倒是被他死死磕在车门附近。
文明人萧致补充道：“听见吗？傻逼。”
说话之间就不客气起来，手也开始比划。
王月秋性格硬，呵斥：“你干什
？想打人？”
周围聚集堆深夜看热闹，萧致分开人群进去，抬手搭着运货司机肩膀，往外推。
“你干嘛呢？”
声音不轻不重，咬字清晰。虽然看起来像劝架，但其实更想捡起拿砖头往他脑门上抡。
个人待在家里害怕。”
萧致朝她勾勾手指：“过来，穿鞋。”
现在接近凌晨，傍晚雨让空气潮湿阴冷，除路灯还亮着，大街上偶尔才走过几个人。
王月秋小超市要走四五分钟，靠近较为繁华街区，行人显得更多。路边停辆长安福特，车屁股大打开，王月秋正往外搬东西。
另个中年穿格子T恤衫站那儿，满脸横肉，十分烦躁：“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啊？他妈天夜没睡，跑这远给你把货拉过来，你不给钱，怎搞啊？”
“……”
最终这事以打电话给市场卖家收场。
陆陆续续收拾残局，萧致进小超市，帮忙整理货架。
谌冰进去之后，王月秋转向他笑笑：“冰少爷还没来过这种地方吧？”
……倒也没有她说这不食人间烟火。
司机回头，眼前少年十几岁，身形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但肩膀已经见得宽阔，尤其身材相当高，看脸更加不好惹。
他缩下手，跟着开始卖惨：“不是想打人啊，他妈，真只是个拉货，这货坏跟没多大关系。”
“坏还逼人收货是不是你？”萧致给王月秋护在背后，“卖惨也没用。你这大岁数应该比更懂规矩，有这做生意吗？”
司机莫名语结，情急之下脱口道：“但问题货坏不会要赔吧？特凭什，……”
“所以你承认，货你不仅拿错但弄坏，对吗？”
王月秋旁边抄手站着个瘦瘦中年男，磕巴巴说不上话，就是她老公。王月秋双手叉腰：“是啊，你辛苦，但问题你给货买错啊！路上还磕坏堆，这怎能要嘛？”
“运货从来没出过这种问题，你应该问市场老板。这是他事情，只负责拉货，赶紧结完工钱要回去睡觉！”
“不行！这货不能收！”
“……”
那司机烦躁得很：“哎，你个不讲理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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