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
与萧泓、湛修集合
位置，闻堰辨认太阳和树木生长方位，认清方向后开始朝前方进发。
盲山是军区最荒凉原始森林，布满热带植物，高大蕨类舒卷叶片撑起阴郁潮湿缝隙，毒虫和蛇类潜伏草底，青苔湿滑，每走
步可嗅见水汽饱和到令人作呕腐败空气。
匕首削去前进路上草木和障碍，闻堰走大概半个小时，突然停下脚步。
青苔布满脚印，有被踩踏过痕迹。
这里有人来过。
“笑死
，刚才那小少爷表情，好精彩！”湛修转头，给日用品包袱搬到背上，说，“堰爹，愿称之为最强。”
“嗤。”
闻堰抚平腿上军装裤褶皱，给匕首插到军靴旁，来回走两步。
“会儿进山，东南24区域，集合，来找你。”
“行。”
湛修酸得眼睛都红。
“不愧是总指挥亲儿子，真他妈叼！”
另头，口哨开始示意单兵上直升机，做好准备进入盲山。
闻堰叠好毛巾，拎着自动步、抢走过去，晃到那金发白衬衫旁边，突然抬手意味不明地招下。
金发转目，浅淡到几乎透明眸子打量他，唇抿抿。
外拉练比赛总指挥，直盯着他呢，你别搞事情。要搞进盲山再搞。”
闻堰嗯声，转过去，脚踝锁链踢踏作响，跟着，是总指挥前口哨。
“这次野外拉练，除自己，其他全是敌人。所以不要拉帮结派，更不要伙同宗族势力欺凌其他战士……为期三天，除把匕首和枪支，不得携带任何物品进入盲山。”
“你们将登上直升机，被随意投放到盲山任意地点。”
“比赛规则：‘杀死’出现在你视野内任何人。”
闻堰查看手腕表盘，方向显示此处存在打斗痕迹，已经有单兵被淘汰。
漆黑眸子低头查
闻堰五指把上直升机窗门，螺旋桨带动风力导致舱内摇晃不断，响起巨大尖锐啸叫。向前扑，感受着失重坠落感，闻堰熟练地打开降落伞。
——随机投放。
落地，闻堰瞥眼批发分配随身包裹。
把匕首，把95-1并三枚子弹，牙刷，毛巾，块肥皂，盒火柴，还有条换洗内裤。
非常人性化。
真，小娘们儿。
长这
好看，不当个废物花花公子，进什军校？
闻堰心里反复几句，抬起手臂，扣弄扳机向他示意手里95-1。
“别得意啊，老火、枪，照样爆你头。”
*
“唯目：活下来。”
闻堰拎着手里QBZ-95-1，脊背靠回堆砌沙包墙，抽条毛巾摩挲手里漆黑沉重枪管，仿佛对待什珍贵宝物，视线下垂。
耳边，湛修“操！”声。
“妈，凭什们拿打猎老土枪，他们佩卡宾M4啊，不服！”
闻堰抬起视线，对面，刚才那金发白衬衫似乎听见抱怨，端起枪，“咔嚓”响亮地拆卸，组装，把玩枪械部件手指修长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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