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闻之鸷给手机挪到更适合时恬操作
位置。
时恬手指点着，不知不觉，把手机拿过来
这是要跟闻之鸷进
个被窝吗？
想起办公室监控，时恬有点儿犹豫，闻之鸷拿起手机，漫不经心转移话题：“帮
打游戏。”
时恬点头，屈膝慢慢往里爬，冰冷手脚挨到
他温暖身侧，立刻被抱进怀中。
姿态亲密异常，时恬肩膀抵着他胸口，适应后看向手机屏幕，惊讶：“你玩开心消消乐？”
闻之鸷瞥他：“嗯？”
“你是最珍惜宝贝儿。”
虽然肉麻，时恬还是配合点头：“知道啦。”
他难得乖次，闻之鸷训完，也再说不出两句重话，捏捏他下颌。
“说两句，这就哭？”视线内敛，落在他脸上。
“……”
时恬似乎在想什
，摇摇头，声音混合着复杂情绪：“……但并不是，直都有你。”
以前，他就习惯骑着自行车冲进飞机大炮巷子里，触霉头掉头就跑。
没有任何人，能对他施以援手。
时恬直想是，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是真正强大。
空气中安静片刻。
有，多难过。”
病房很安静，只有滴答钟表在走。
闻之鸷后半句话声音压得很低，抵入耳膜，瞬间让时恬心里仿佛软化。
时恬情绪瞬间崩溃，吸吸鼻子，踢开拖鞋，裸着纤细脚踝往病床上爬。
他声音抽抽搭搭：“闻哥，对不起。”
时恬磕绊问：“为，为什啊？”
像他这种玩大型战争和全息真人杀戮大佬，居然在专心玩消消乐？
闻之鸷安静两秒，说：“养生。”
“……”时恬转回视线，对于开心消消乐，他经验很丰富。
“点这里，可以有个炸弹。”时恬戳戳手机屏幕。
时恬觉得丢脸，改口说：“是看你这惨，怕守寡，才哭。”
他不太安分地隔着被子在闻之鸷身上动，接着，被扣住肩膀：“冷吗？”
时恬只穿单薄衣服，点头：“冷。”
闻之鸷掀开被子：“进来。”
病床上被子，时恬低头，见床单整洁如新尘不染，怔怔。
闻之鸷说：“但你现在有。”
“嗯，有你。”
时恬闷头满脑，撞到他怀里。
闻之鸷轻轻摸摸他背，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甚至包括，你自己。”
这样话题太过沉重，时恬往他领口擦侧眼角：“嗯嗯，以后不会。”
他爬到闻之鸷身上，探出双臂搂着他，哽咽说：“对不起，因为以前寄人篱下，他们都说不该存在，但却觉得所有人都很重要，很想帮帮他们……”
少年眼睛通红，好像挨老师训立刻语无伦次解释小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作为身份敏感小孩儿，他从小到大这样解释过很多很多次。
闻之鸷抬手护着他腰，嗯声：“这样想很好，但以后遇到不能解决事情，先告诉。”
短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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