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无能……请主人责罚……”
“停停，这有什
可罚
，算
，你想不起来就算……”红雀轻叹
声，将食指抵在白鲤唇边让他打住请罚。
红雀嘴角却还挂着甜蜜笑意，心想这样也好，以后彻底断
“可是主人……”
“叫
什？”红雀捏着白鲤脸不依不饶。
“主……雀儿……主人您别……”
“再叫。”红雀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
“雀……雀儿。”白鲤被他闹没法。
“……属下……属下知错。”
“喜欢。”
“主人？”
“你再叫声。”红雀贴上前去，鼻尖几乎要跟白鲤碰到起。
“这……这不合规矩……”
作轻柔，白鲤却能感到他还在生气。
“主人，属下知错，您若是生气话……”白鲤习惯性地想说主人可以随意打罚自己出气，可他刚说到半就反应过来主人必定不肯，他苦思冥想半晌也想不出什别法子，最后只得说到：“您若是生气……对属下做什都可以。”
红雀上完药，再探白鲤脉确定再无异常后，这才松口气，又见白鲤乖顺地被自己按住，满心焦急渐渐消散，这才注意到白鲤很久前似乎唤自己声……
雀儿……？
雀……！
“嗯——”红雀似仍旧有些不满，另只手去捏白鲤耳朵，亲密姿态早已不是主从间会发生关系，只见白鲤似是被这情景所感染，竟轻微躲闪下，蹙眉道：“雀儿，别闹。”这声叫远不像先前那两声般恭敬而拘谨，却唤如此自然，就像是曾叫过千次般。
红雀猛然喜，只觉得心里滴蜜般，倒不单单为这个称呼，他忽然觉得，白鲤确是是在点点地想起前尘往事，只要耐心些等，他定会想起越来越多。
“你想起来？”
“没有……属下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
“别什都想不起来？还记得什？”红雀见到白鲤眼中失落，打断他话。
红雀见白鲤又将主人规矩挂在嘴边，红雀倒也没失望，白鲤能唤自己那声就已经很惊喜，此时不过想赖着再贪个雀儿出来。
“属下知错。”白鲤低头请罪。
“哦？知错啊，那便罚你再叫几声雀儿吧。”
“主人……这……”白鲤神色全是诧异。
“你刚才不是说，让你做什都行？不说就要生气，气死你。”红雀似乎没弄明白到底是谁在生气。
“白鲤！你……你是不是想起来？你都记起什？”
红雀松开白鲤将他扶起，捏着他肩膀手指激动地发僵，白鲤被他捏痛也只是微微皱下眉，没有丝毫表示，他看着红雀，像是被什美好记忆触动下，忽然轻轻地笑。
白鲤捏起尚且干净袖子轻柔地擦掉红雀颊边沾上血迹，收手时竟没忍住在红雀脸侧轻轻戳下。
“抱歉……没能想起来，。”
“你是不是叫过雀儿。”红雀仍旧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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