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
舞台不该只是这片狭窄角落，应该在万人最中央。
音符
个接着个从路当归指尖流淌而出。
儿歌真很简单，只是几个重复音节，就能组成整首广为流传，脍炙人口歌谣。
【闪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旋律间隙，路当归用余光偷偷瞥
眼坐在身旁男人。
草。
他不该随便夸下海口。虽然这首曲子旋律再简单不过，但隔那
长时间，他其实早就忘差不多。
路当归听到身旁人轻轻笑下。
接着，只冰冷手轻轻搭上他手背。
指腹缓缓摩挲过他手腕，最后停在他僵硬大拇指上方。
煮模式。路当归刚洗完手，走出厨房，便听到刑珹在琴凳前缓缓开口：“路医生。”
“嗯？”
“你会弹琴吗？”
路当归摸摸鼻子，耳根隐隐有些发红：“嗯……就会个《小星星》。”
他五音不全，音律不分，唯会首曲子，还是大学音乐选修课上老师教。
老陈之前问自己，是不是给小朋友买维生素D，他并没有出口否认。
维生素D能让小朋友快快长高，也能给从来不出门，照射不到紫外线人补充钙元素。
他是故意让师傅把钢琴放在阳台上。这里是整间公寓阳光最充足位置。
有那个人，拼命缩在黑暗里，躲藏在远离人群地方。
他却想让他面对阳光。
手指贴合肌肤，温热与冰冷相触，令路当归大脑突然间片空白。
下秒，手背上手往下轻轻用力。
空气中突然响起道清脆音符，带着丝颤抖余音。
刑珹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来：
“路医生，这是哆。”
在琴凳上稍稍挪挪位置，刑珹腾出身旁空位，神色认真地问他：
“路医生，能听你弹吗？”
走到阳台上，在刑珹身旁坐下来。路当归调整下姿势，只觉得屁股在琴凳上怎坐怎不得劲。
看到身旁人将右手搭上琴键，却直迟迟未动，刑珹说：“路医生，可以开始。”
悬在半空五指微微抖，路当归盯着面前黑白琴键发半天懵，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那个……开头是怎弹来着，
就记得是哆，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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