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下意识地捂住脑袋，在花丛里蜷起身子来。
……
脑子到底怎
，为什
想忍冬事，就会痛得这厉害？
这回，连乔不打算向疼痛屈服。他深吸口气，边从口袋里摸出止痛药塞进嘴里，边努力回到刚才思路里。
忍冬不可能是因为学校事感到疲惫……他念书明明念得那轻松……
可他是怎做到？
忍冬倚着窗台，姿势看起来十分放松，背部线条却仍然优雅挺拔。如同位芭蕾舞者，即便在休憩时，也不失端庄。
然而在这端庄之中却有丝疲态。连乔说不上来。就像只在湖边喝水白天鹅，他颈项依旧优美纤长，他羽翼仍然洁白无瑕。但实际上，他已经疲于奔命，他嗓子干渴得像要烧起来。甚至或许，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次飞翔。旦危险再度降临，他不会做出任何挣扎抵抗，只会优雅平静地接受死亡。
因为他已经太累。
忍冬明明只是托着下巴坐在那里，连乔不知道自己怎会想这多。他甚至越想越难受，觉得好像有什他必须做事情，他没有去做。心里酸酸涨涨，胸口闷得发疼。像是有什东西再也克制不住，想要喷涌而出。
在这莫名其妙激荡情感之中，连乔又产生种奇异感觉。
那笔直挺拔，丝毫没有即将出丑局促不安。
咦？难道……
连乔眼睛眨不眨，盯着忍冬。只见忍冬拿起粉笔，抬手在黑板上书写起来。
两分钟后，黑板上已经写满算式。那是套复杂计算过程，连乔光看那答案，并不能推测出原来到底是个什题目。
忍冬书写完毕后侧过头去，看着那女教师。
刚才上去做那道题目时候也很奇怪，明明不在听课，却在听到老师点名之后立刻知道老师要他做是哪题。而且上去之后几乎没有思考时间，简直就像是早就拿到答案，把答案默写在黑板上样……
简直就像是……手握剧本……
为什？
他为什能……
“呜……”止痛药起效没有那快，可是大脑深处却像有把烧得火红钻头，在使劲钻他脑仁。连乔痛得眼角都逼出泪花，他用力捂住嘴，怕自己发出声音
似曾相识……
他觉得眼前场景似曾相识。他仿佛曾经看到过忍冬这种……掩饰不住疲态。
可是是在什时候呢？
“……唔！”
旦试着回想，大脑深处就传来熟悉刺痛。
女教师脸上露出震惊神情，随即变得有些尴尬，挥手道：“行，做对，你下去吧。”
忍冬没什反应，放下粉笔就走回自己座位上。他大概察觉到女教师是发现他出神才点他答题，好让他出丑。于是便不再望向窗外，而是把视线放回到黑板上来。
只是仍然托着下巴，副恹恹样子。
这回连乔看清。他感觉没有错，忍冬不开心。
尽管脸上没什表情，但从那眼神里，连乔看出缕挥之不去……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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