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忍冬开口：“找……”
连乔：“找什
？”
忍冬：“……找上好！”
连乔：“？”
他愣
三秒钟，这才反应过来忍冬是牙齿没长齐，说话漏风，不由得哈哈大笑。
希望只是普通
头疼脑热吧。
连乔揉着后脑勺，感觉灼烧感渐渐退去。他小心翼翼地把小忍冬放在床上，自己蹑手蹑脚地下床，去背包里拿止痛药。
吃完药回到床上，他重新把小忍冬揽入怀中。好在他动作轻柔，忍冬没有被他吵醒。
感受着小家伙在怀中均匀呼吸，连乔也觉得有些困。
算，明天再问吧……
不对。等等。忍冬到底经历过几次副本？
连乔忽然觉得记忆有些混乱。他试着回忆，然而大脑深处却猛然传来
阵刺痛。
“唔！”
那种刺痛就像浓盐酸滴上电路板似，烧得刺啦直响。他咬着牙，捂着脑袋，过好久才缓过来。
怎回事？为什头痛？算先不去管他。忍冬好像说过，和他相遇之前还没有经历过副本，那也就是说套娃是他们第个……
皱起眉头。
当时那种情况……如果要猜话，连乔唯能想到答案就是——忍冬觉得人死得太少。
可是怎可能？忍冬不是那种人。
忍冬虽然貌似高冷，其实内心有种近乎偏执道德准则。他是那种注重精神世界远超于其他人。他不可能以他人痛苦为乐，更不可能对别人死亡无动于衷。
可是现在他却在死五个队友之后露出“失望”表情。
连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就这样睡着。
翌日清晨，疲惫过度连乔被“啪”声脆响惊醒。那声音近在咫尺，吓得他浑身抖，猛然睁开眼睛。
原来是忍冬又从中间裂开。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看到，但连乔还是觉得这场景有点刺激。他揉揉眼睛，看到半空中升起“1994”字幕，知道忍冬已经长到两岁，心里便又是阵喜悦。
小忍冬也已经醒，正仰起小脸看着他。眼睛乌溜溜亮晶晶，像两丸黑水银。
“呜！”这回，疼痛发作得比先前厉害得多。连乔被迫打断思路，捂着脑袋蜷缩起身子。
他不想弄出太大动静吵醒忍冬，于是死咬着嘴唇，硬是把这阵剧痛给挺过去。
这到底是怎回事？以前从来没有过……是脑子里长什东西吗？
不应该啊，上次住ICU时候他妈给他拍个全身CT，当时报告上也没说脑子里有什问题。出院到现在不过两个月，就算是癌症也不可能长这快啊。
而且怎偏偏在副本里发作……
……他真是因为死人太少而失望吗？
还是因为……某个人没有死，而失望？
念至此，连乔稍稍有些释怀。如果忍冬“失望”只是针对其中某个人，那还好点。恐怕是那个人有什问题。
不过到底是谁呢？这次玩家里，有忍冬认识吗？
……是忍冬在其他副本里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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