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深秋，天已经很凉
，小叫花子身上却还穿着破洞
单衣。连乔脱下外套，给小叫花裹上。小叫花瑟缩着，还想躲，连乔叹口气，摸摸他头说：“小朋友，你受苦。别怕，你已经得救。
们马上报警，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
那小叫花听到“爸爸妈妈”，空荡荡眼眶里忽然涌出泪来。晶莹泪水划过他肮脏小脸，看起来格外可怜。
小苹果早已忍不住，捂着嘴呜呜哭起来。徐忍冬静静地望着，心里平静地想：原来眼珠被挖掉之后，也还是能哭出眼泪啊。
连乔问：“你叫什
名字？”
小叫花“啊、啊”叫几声，说不出话。
那群人没想到背后猛然窜出
群武疯子，中间竟然还混着个粉雕玉琢般漂亮小孩。时众人都来不及反应，被杀个错不及防。
战斗迅速结束——不，比起战斗，其实更应该说是单方面屠杀。
徐忍冬本来还想留个活口问问话，没想到连乔哐哐几下，把那五个大人脑壳全都敲烂。下手之狠，简直不把对面当人。
小忍冬走到其中人面前，伸手摸摸鼻息，确定最后个人也死透，这才无奈道：“你干嘛全杀光？万他们手里有线索呢？”
连乔身杀意未退，此时满身鲜血，宛若修罗。他随手擦掉脸上红白脑浆，满不在乎道：“他们说方言，听又听不懂，有什好问。”
拎起来，拿皮带抽他。
小苹果看得眼眶红，当即捂住嘴，怕自己哭出声。
连乔眯起眼睛，低声道：“采生折割……”（注）
忍冬：“嗯。”
连乔：“报警？还是……”
连乔愣下，然后僵硬地回过头来，对徐忍冬说：“他没有舌头。”
徐忍冬：“嗯。去警察局吧。”
“……好。”连乔下意识地去抱小叫花，但伸出去手在半空中顿住。他扭头看小忍冬眼。
小忍冬微微笑：“你看干嘛？
忍冬：“……就不许他们会说普通话吗？”
连乔随手指墙角：“喏，这不还有个？”
那惨遭虐待小叫花两眼看不见，只知道来陌生人，却不知到底发生什。当连乔走到他面前时，小叫花尖叫着往后躲。他那怪异扭曲细胳膊细腿拼命挣扎着，看上去像个畸形小怪物。连乔身形顿，仿佛被什东西刺痛下。他脸色很快缓和下来，声音也变得轻柔。
“别怕，是来救你。”
七岁小忍冬跟在他身后，微微仰头看着他。眼里有种无法描述复杂情感。
忍冬摇头，小嘴微张：“杀他们。”
连乔：“好。”
话音落下，连乔已经抄起撬棍蹿出去。小苹果被他说干就干行动力吓跳，更让她震惊是，年仅七岁小忍冬居然也握着三棱刀，跟上去起动手。
你俩可真是……般配！
小苹果心情复杂。不过连小孩子都上，她个成年人怎能躲在后面。当即唰地掏出西瓜刀，英勇无比地加入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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