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
身影
闪而过，她还在福利院外晒衣服，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处异动。
连乔至死都把忍冬尸体抱在怀里，尽管那小小尸体已经又红又肿不成样子，像个怪异粉红小巨人。
那瞬间，连乔忽然想起来
。
哦，是喉头水肿。
口唇粘膜苍白、喉头水肿——是过敏引起全身水肿啊。
“院长，快——”
他刚喊出声，突然觉得有什
东西，把掐住他脖子，将他想要大喊话语，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连乔大惊，身形猛然顿。他心里生出种极其可怕预感，同时他感觉到，忍冬好像……不动……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然而当他视线缓缓落到忍冬脸上时候，映入眼帘苍白小脸，还是将他心狠狠剜出个大洞。
不动。
拙劣唇线。
连乔被这奇异变化唤起某种记忆。他回想起身为急重症专科母亲曾偶然提起过个词。
——口唇粘膜苍白水肿。
苍白水肿……苍白水肿……是什毛病？
周围吵闹，忍冬痛苦神色，都在阻碍连乔回忆。他怒吼声“别吵”，随即抱起忍冬冲下楼。
不再挣扎，不再抽搐，就连那小小胸膛都不再起伏。
小忍冬紧绷表情终于松弛下来，眼皮耷拉着，露出点点眼白。他脸蛋和嘴唇都好肿，肿得几乎半透明，像快要涨破水球。
与此同时，连乔感觉自己喉咙里有什东西卡住，让他想咳嗽，却又咳不出来。
他本能地抓向自己喉咙，想把那东西抠出来，手却仍抱着忍冬小小尸体不肯放手。嗓子里那东西好像在长大，很快就堵住他整个喉咙，让他无法说话，无法呼吸，无论胸膛如何起伏肺部如何用力，他就是吸不到哪怕点空气——
眼前很快地发黑。天旋地转。
只能去找院长！只有院长有办法！只有院长能救他！
忍冬小小身子在连乔手中轻若无物，即便已经周岁他却还是很瘦小。连乔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从楼梯上跳下来。他冲出洋楼，看到院长正在院子外面晒被子。
院子——外面——
他、去、不、！
小忍冬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几乎变成间歇性抽动。小脸皱成团，像个丑丑橘子。连乔低头看他眼，心里猛地揪，便不再多想，抱起忍冬朝院门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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