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
精力旺盛没有持续多久。到
傍晚，连乔开始发烧。护士过来量体温，38.1度，医生说这点低烧是正常，这是手术后吸收热，只要不超过38.5度就不需要做特殊处理。
体温虽然不高，连乔人却很难受。麻药渐渐散去，刀口开始疼。他躺在床上动来动去，怎
都觉得不舒服。
徐忍冬又去叫
次医生。医生表示这是术后必须经历个过程，忍过去就好，还给连乔开片安眠药。于是他只能回到病房里，陪连乔说说
虽然没听明白，但徐忍冬还是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到外面去等着。帘子里面很快传来低低水声。
徐忍冬开始没觉得有什，直到连乔把尿壶递出来，徐忍冬伸手去接，隔着层塑料感觉到温热，他突然就脸红。
连乔忙道：“那个、
没……没漏出来……而且也拿纸擦过……”他手足无措地解释着，羞耻得不知该怎办才好。到最后还是只能憋出句道歉，“对不起啊……”
“不是嫌脏。”徐忍冬低着头，迅速说完这句话，扭头跑进卫生间里去。
连乔回味着那句话，还有他眼角转瞬即逝红晕，忽然就觉得很快乐。
血，还休克，你忘？”
徐忍冬尴尬地咳嗽声：“总之，先把明天这关过掉吧。”他看眼时间，已经是凌晨点半。遂拉上床帘，让连乔睡觉。
徐忍冬去护士站借张陪护床，正要躺下，连乔伸手撩开帘子，小小声地唤道：“忍冬哥……”
“嗯？”徐忍冬凑过去，发现连乔脸红红，便担心地摸摸他额头，“怎？发烧？”
“不是。”连乔纠结会儿，终于还是羞耻地开口道，“……想尿尿。”
几天以后，连乔腿消肿消得差不多，就上手术台。这是个很简单手术，徐忍冬早就从主刀医生那里解整个手术过程，也知道这种手术已经很成熟，安全性极高。但当他真正来到手术家属等候区，看着电子屏上“正在手术中”那栏里出现连乔名字，心里还是很不安。
他在手术室外面如坐针毡地等几个小时，连乔终于被推出来。他看起来还挺精神，回病房路上都在叽叽喳喳地和徐忍冬分享他手术经历。
“半麻感觉真神奇，能感觉到他们在弄骨头，但是点都不疼！”
“不过还是好恐怖啊，看他们拿榔头钻子什，好像不是做手术而是做木工……特别可怕……”
“后来缝皮时候换个小医生来缝，还夸腿长得好看，要给伤口也缝得好看点，哈哈哈哈真体贴！”
徐忍冬对此早有准备，掏出个尿壶递给他：“医生说，让你这几天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决。”
“……断腿真麻烦。”连乔小声嘀咕着，接过尿壶，又道，“你别看啊，到帘子外面去。”
徐忍冬无奈：“这有什好害羞？”
连乔：“你看着可能就拔不出来。”
徐忍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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