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忍冬沉吟道：“这或许是通关
关键。但为什
是蛾子而不是蝴蝶？”
“对
！
刚才正想说！”张晓晓
拍大腿，“胃里蝴蝶！德语是SchmetterlingeimBauchhaben！今天背书正好背到这个！”
那串外语飙得太快，徐忍冬没听清：“什背书？你是学德语？”
张晓晓道：“对，是学德语，这几天要考试，天天都在背书。开始看到中文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想起来，SchmetterlingeimBauchhaben，是说坠入爱河意思！”
徐忍冬回忆着他和连乔起查资料，补充道：“还有紧张恐惧。”
张晓晓：“？？？”你认真吗？！
在专心搜刮之前，徐忍冬去楼梯口看眼，确认工头和鸟嘴都不在附近。张晓晓举着手机，也打开手电筒模式。她跟着徐忍冬走进第间办公室，望着被鸟嘴翻乱桌椅书柜，不解地问道：“你想找什啊？”
徐忍冬扶起张桌子，拉开里面抽屉：“找找通关线索。”
“通关线索？”张晓晓也开始翻找旁文件夹，忽然想起什似道，“对，开始那个电梯里不是有字嘛？胃里蝴蝶……”
徐忍冬道：“嗯，这就是这个副本提示。”说到蝴蝶，他这才后知后觉，抬头问道，“你刚才没事吧？你嘴里那些蛾子呢，不会全咽下去吧？要不要给你找点水漱漱口。”
咔嚓声，以及混乱打斗声。
门之隔徐忍冬和张晓晓屏息聆听着走廊上声音。很快地，外面响起急促脚步声，另个脚步声紧随其后，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陷入死寂，只剩黑暗中两人心跳清晰可闻。
徐忍冬浑身冰冷，手心里满是冷汗。他活动下手指，慢慢松开张晓晓手臂。张晓晓却反手抓住他，指甲再次嵌进肉里。
真疼。
张晓晓脸震惊：“神他妈漱口……”下秒，她表情又变得极其怪异。
“蛾子不见。”她说。
徐忍冬没听明白：“什叫不见？”
张晓晓道：“就是……不见。”她皱着眉头，表情复杂，“也不知道是怎回事，刚才逃跑时候感觉喉咙里直有东西在动，还有躲在桌子下面时候，喉咙里毛毛，和开始吐蛾子出来时候是样感觉。所以直捂着嘴，怕又吐蛾子出来，但是现在……”
她停顿片刻，似乎是在用舌头舔舐口腔，然后说：“现在什都没有。”
徐忍冬突然强烈地想念起连乔。连乔虽然也会抓得他手疼，但也不至于把他肉都抠下来。
两人在黑暗中言不发。不知过多久，徐忍冬长叹声，低低道：“他们应该都走。”
张晓晓颤抖道：“那……们现在怎办？”
徐忍冬想想，转身从背包里找出手电筒。与此同时，连乔兴奋地敲下四个字：“来都来。”
徐忍冬道：“搜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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