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忍冬叹道：“做好准备，
数
二三。”
连乔用力握
握他
手：“忍冬、嗝……小心点！”
徐忍冬：“你也是。，二……三！”
话音刚落，徐忍冬用力把奶瓶砸向远处。怪物立刻被奶瓶滚动声音吸引注意，调头冲向角落。两个人不再束手束脚，拔腿朝着大门方向奔去。
徐忍冬推开大门，跑进院子里。此时月色晦暗，但院子里景
徐忍冬沉默片刻，忽然听见背后传来阵轻轻“沙沙”声。那声音像是蛇在沙地里爬行，又沉又闷，在寂静修道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徐忍冬朝着脚步声望去，那东西点点地出现在窗户投下月光里。徐忍冬终于看清，那是个人身蛇尾白色身影。粗长尾巴在身后摇曳，干瘪松弛皮肤像袋子样挂在骨头上，四肢纤细，长得惊人。肚子却微微鼓出来，如同只长着蛇尾蜘蛛。
徐忍冬视线顺着那细长躯体慢慢上移。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在看清那东西脸之后，他还是感到手脚发麻，浑身血液都开始发冷。
——那张惨白脸上，竟然没有嘴巴和鼻子！
不，不是没有嘴巴鼻子，而是在本该有这两个器官地方，变成两个黑漆漆大洞。在那渗人黑洞之上，两颗血淋淋眼球突兀地卡在脸皮上。那怪物没有眼皮，因此眼球像对不配套装饰品，松松垮垮地在眼眶里晃荡，有种说不出怪异。
在福利院度过童年会很悲惨，他可以借机安慰波。但听徐忍冬描述，好像除没人领养他以外，也没别惨痛经历。因此徐忍冬说出来时候也很平静，甚至还带点自嘲语气。
可是，恰恰就是他那种“没事，还好”态度，却让连乔感觉心尖被攥紧。
连乔不明白这是为什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走到徐忍冬面前，伸手揉揉他头发。
徐忍冬愣，无奈道：“你冷静点，别忘比你大。”
连乔手指僵住，听他这说好像是有点尴尬。他脸红红地收回手，扭头望向旁，转移话题道：“水凉，可以冲奶粉。”
连乔显然也看清那个令人毛骨悚然惨白怪物，呼吸下子急促起来。他在黑暗中顿乱抓，好不容易抓到徐忍冬手。
徐忍冬压低声音：“咱们往大门跑。出去以后分头行动，个人引开他，另个回来通知大家。”
连乔：“嗝。”
徐忍冬：“……”
连乔带着哭腔道：“对不起止不住、嗝……”
徐忍冬：“嗯。”
奶粉冲好之后，两人提起煤油灯，加快脚步朝二楼走去。徐忍冬手中奶瓶散发出浓郁奶香味，连乔边举着煤油灯照明，边嗅着空中奶香味，忍不住嘟囔道：“好饿啊……”
徐忍冬道：“好好提着灯。这灯不挡风，容易灭。”
话音刚落，阵阴风从二人背后吹来，竟然直接把那煤油灯吹灭。
连乔：“……大佬，你这嘴是不是开过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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