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他打断道，“其实
已经……”
这
次，“死”字还没到嘴边，他
舌头已经僵住
。
果然还是这样。
“嗯？”连乔扭过头来，只看到他欲言又止神色。
徐忍冬只觉得嘴里麻麻，过会儿才恢复知觉。连乔却会错意，连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困是吧？太吵……对不起，你别介意啊，其实还是有点害怕，不过跟你说话就觉得好点。哎好像有点印随效应，毕竟你是在这个世界里遇到第个人……
连乔：“绵羊没用。你知道为什
会有睡不着要数绵羊这个说法吗？因为英语里绵羊是‘sheep’，和睡觉‘sleep’发音很像，所以外国人睡不着要数绵羊……咱们中国人应该数‘水饺’。”
徐忍冬从善如流：“那就数水饺。”
连乔道：“也没用……是生物钟没到。平常这个点还在跑步呢。”
徐忍冬：“半夜跑步？”
连乔道：“对呀。每天十点才下播，然后出去跑步，再回来洗澡……”
是共有多少个套娃呢……”
套娃？
徐忍冬迷迷糊糊地看去，发现他手里正拿着从石碑上捡来那个木头娃娃。不禁诧异道：“这是俄罗斯套娃？”
“是吧。电梯里不是写着嘛？”连乔叽里咕噜地说个单词，听得徐忍冬懵。
“你说什？”
徐忍冬：“印随效应？”他突然发现在连乔面前自己已经无法摆脱复读机命运。
连乔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呃，就是雏鸟情结，就是那个，小鸟出生之后，不是会把它第眼看到东西当成父母嘛，然后特别依赖，直跟在后面……”
徐忍冬立刻理解，并且冷静地打断他：“你遇到第个人不是大锤哥？”
连乔沉默片刻：“……你说得有道理。但大锤哥长得太丑，
徐忍冬：“下播？”过度疲倦使他思考能力下降，只觉得自己变成台复读机，傻乎乎地重复着连乔话里关键词。
连乔：“啊，忘记说，是个游戏主播，每天工作就是直播打游戏。对，觉得这个世界也像个游戏。你看啊，兔子是NPC，给们发布收集礼物主线。那个大锤哥就是第个小boss……”
大锤哥……是指锤杀他那个屠夫吧？
徐忍冬觉得这名字起得挺形象，竟然还有点亲切，以至于他被大锤砸脸阴影都减轻些。
念至此，徐忍冬又想起件重要事。整个人立马精神。
连乔重复道：“матрёшка，就是俄罗斯套娃。”
徐忍冬问：“你是学俄语？”
“不是啊，就会这个词。”连乔似乎想把套娃拆开，但上下把玩番，最终还是放弃。
徐忍冬看着他研究套娃，睡意又是连连袭来。就在他快要坠入梦乡之时，连乔忽然可怜兮兮地道：“哥，睡不着……”
徐忍冬感到非常疲惫，但还是耐着性子提议道：“数绵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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