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绵延于唇齿之间，萧玉
“……现在不疼
。”
顾楼吟眸光
暗，“他咬你
时候，是疼？”
眼前顾楼吟太过反常，又给萧玉案种莫名熟悉感。直到顾楼吟倾身覆来时，他才想起这熟悉感从何而来——这是顾楼吟地魂给他感觉。
脖颈间柔软微凉触感让萧玉案呼吸陡地紧，银白长发近在咫尺，萧玉案想要伸手去触碰，却因突如其来疼痛收回手。
顾楼吟……在咬他。不是地魂，是顾楼吟本人在咬他。
“呵，你说当然轻松。”
顾楼吟道：“正因
见过你合欢蛊模样，你日不痊愈，心魔日不能除，那阳寿……”
“顾楼吟！”萧玉案咬牙切齿，气得要从床上起来，“你拿这个威胁？”
顾楼吟把手放在他肩上，“不想死。”
萧玉案愣住。
萧玉案明白顾楼吟意图，好气又好笑：“不想。”
顾楼吟轻道：“别闹。”
“闹到底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萧玉案酒完全醒，“你心魔是你事，合欢蛊是事，两者根本不能混为谈。”
顾楼吟道：“你不愿同换？”
“废话！”
夜灯，在不甚明亮光线里，顾楼吟侧颜清冷如琢玉，犹胜月华。
“合欢蛊劳永逸解法，唯有以心易心。”
萧玉案扬扬眉，“孟迟告诉你？”
“嗯。”
没想到顾楼吟大半夜寻来是为这件事。萧玉案靠着枕头半躺，懒懒道：“那她有没有告诉你，挺喜欢自己现在这颗心，不想和别人换？”
四周都是顾楼吟清寒气息，身体反而变得滚烫。顾楼吟探起身，将他困在方寸之间，占有欲念藏于眼底：“萧玉案。”
萧玉案脑中片空白，仿佛重新醉次。“……嗯？”
顾楼吟什
都没说，只是唤声他名字。
顾楼吟再次低下头，这次，他口勿住萧玉案唇。
他们不在幻境，他们身处现世。
顾楼吟轻声道：“救。”
萧玉案失神地摇着头，“你……疯。”
顾楼吟久久地望着萧玉案眼睛，好似静心隐忍许久终于破戒般：“早就疯。”
白皙手从萧玉案肩膀渐渐向上，在他脖颈处停下。前日种下吻痕依然清晰可见。萧玉案身体僵，拿不准自己要不要躲，想不想躲。
顾楼吟道：“疼不疼。”
“为何。”
“你根本不知道合欢蛊有多厉害。”萧玉案烦躁道，“旦没有解药，只能硬熬，整个晚上生不如死……除非你找人解蛊。”
顾楼吟道：“不找旁人。”
萧玉案冷哼声：“你又不是没见过合欢蛊发作样子，只要身旁有人，就会对着那人发情——你也想变成那样？”
“不会。”
“说。”
“那你还……”
顾楼吟道：“此生执念与心魔，是你能安然无虞地活着。”
萧玉案眯起眼睛，“什意思？”
“萧玉案，你想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