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想必是要护着你
。”
萧玉案仿佛听到
什
惊天大笑话——萧渡，护着他？洛兰是不是不理解“护”字含义。
“九音螺上有
道护心咒，你不知道。”
“什咒？”
“护心咒可在被施咒者遭遇致命伤时，将伤转移到施咒者身上，故又成‘易命咒’。此法高深莫测，非
“说也是。下次见面，谁知道
们又会顶着谁脸。”
两人相视笑，洛兰道：“临别之际，有三件东西要给你。”
“三件，”萧玉案失笑，“你这是不是多点。”
洛兰陆续拿出那三件东西，分别是刻有“玉”字暖玉，萧玉案之前法器无关风月，以及早被萧玉案丢弃九音螺。
“其他两件就算，”萧玉案瞪着洛兰手上九音螺，“这个你是哪来？”
“毒？”洛兰惊讶道，“你中什毒吗？”
“嗯，这是几个月前事。”
洛兰道：“萧公子会不会记错。你在云剑阁时韩莯曾经给你把过脉，如果你体内有什毒，她不可能看不出来。”
萧玉案玩味道：“有点意思啊。”也不知是孟迟违背萧渡意思，给他假药，还是这本来就是萧渡意思。
然而无论事实如何，都和他没关系。
都能看出来解药方子。”
“好，”萧玉案朝洛兰嫣然笑，“谢大叔。”
洛兰趁机道：“你是不是也该谢谢顾楼吟？”
萧玉案眼眸微挑，“说大叔，你和顾楼吟是不是有什不可告人关系啊？怎觉得你直在帮他说话呢。”
洛兰轻咳声，道：“和他都是云剑阁人，算起来还是他长辈，自然是要帮他说好话。你看，他还有机会吗？”
“溪水里捞出来。”
萧玉案阵无语，“不要，你拿走。”洛兰讶然道：“你不要？九音螺可千里传音，是难得见宝物……”
“拿走拿走快拿走。”
洛兰不明白萧玉案为何对件宝物避之如蛇蝎，问：“这九音螺是谁给你？”
“呵呵。”
两个月后，萧玉案已能将换颜术运用得炉火纯青，他也没有继续待在栖月山理由。
这次洛兰没再阻拦他，亲自将他送到云剑阁脚下淮州。萧玉案顶着张平平无奇路人脸和洛兰告别。
两人相处这久，他还是没打探到洛兰真实身份，又没耐心直和洛兰耗下去，不得不认输。
“大叔，们还能见面吗。”
洛兰道：“即便见面，你也未必能认出对方来。”
萧玉案只道：“顾楼吟是谁？”
洛兰：“……”
说到合欢蛊，萧玉案又想到件事。他记得孟迟除合欢蛊，还给他下毒焱。中毒焱者，每隔百日必须用枚解药，否则将焱由心生，五脏俱焚而亡。如今早过百天，他也没吃什解药，居然点事都没有。难不成孟迟给他吃假药？
萧玉案正沉思着，听到洛兰问他：“萧公子在想什？”
“在想，体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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