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小孩
声音在耳畔响起，尾音微微有些发颤，带着
种漫不经心却又刻意为之喑哑，“……
动。”
人，沉沉睡
过去。
半夜三更，于白青做个梦。
他又梦到那年在红尾鱼种植园里，小孩脸上戴着“鱼”面具，脱下外袍，搂住他脖颈那刻。
然而这次梦境，比从前任何次都要更加清晰真实。
温热呼吸贴着耳侧拂过，令他全身都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汗水缓慢地从眼睑处滑下，他艰难地滚动着喉结，抬头仰视着怀中人苍白锁骨，听到怀中人发出漫长而又隐忍低喘。
不自觉地绷紧全身肌肉，于白青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遽然惊醒，却发现不知从什
时候开始，自己眼前也多道近在咫尺人影。
浴袍松松散散地挂在身上，应晚用手抵着他胸口，在黑暗中缓缓俯下腰。
天地间寂静无声，小孩就这静静地望着他，潮湿眼眸里蕴藏着无尽暗涌。
“哥，你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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