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员把仪器戴到
额前，在脑部贴满
感应元件。然后告诉，让试着转动
下眼珠。”
“最初时候，按照他们所说做，发现实验室白墙上出现些红色小圆点。”曾经那些回忆令他感到有些恍如隔世，他胸膛止不住地微微开始起伏，“那时候还不知道，他们是在定位眼球锚点。”
于白青蹙起眉，却并没有打断应晚话，只是沉默
“不是不想告诉哥，”片刻后，他听到小孩在湖边闷闷出声，话语里带上股似有若无鼻音，“是在刻意逃避过去发生种种，所以几乎快要把这件事忘。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看到那座神像，可能再也不会想起来。”
神像？
于白青眸间划过丝琢磨不透微光。
难不成小孩过去，也和神像有关？
几秒后，应晚听到身后传来阵细碎脚步声，接着，身边便多个人。
手塞进口袋里取暖。于白青带着他绕过层层叠叠围聚在起帐篷群，路来到绿洲最大汪湖泊前。
轮明月倒影在湖水表面，在湖面上镀满皎皎银光。
来到湖边，应晚缓缓蹲下来，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汪清泉，垂下眼浅喝几口。过会，他抬起头，望着站在自己身后，替自己挡住沙漠寒风挺拔人影：“是不是从来没和你讲过，眼睛是怎
瞎？”
于白青指尖微微顿，下意识地做个弹烟灰动作：“没，你从没告诉过。”
他刚捡到应晚时候，以为应晚天生就是个小瞎子。却在慢慢相处过程中，发现应晚既识字，又知道各种生活用品使用方法，才意识到小孩其实是个后天眼盲患者。
于白青在他身旁坐下，十指交握放在膝盖前，目光静静直视着正前方粼粼水面。
“说吧。”他哥面无表情地开口，“无论发生什，都会陪着你，你知道。”
应晚抿抿唇，唇角柔和些。
很快，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男人：“你听说过‘眼动杀人’吗？”——
“第次参与‘眼动杀人’实验，是在白屋实验室里。”应晚说，“他们带来台造型很奇怪，黑色圆环样仪器，让研究人员给配戴上。”
去年，他带应晚去医院看医生，医生却说他视网膜并没有任何问题，眼睛本身其实能够视物，只是因为在心里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是个盲人，才会导致眼睛看不见。
医生认为，小孩其实是癔病性眼盲。
他后来查很多资料，癔病性眼盲成因有很多，心理损伤、逃避现实、分离转换性障碍……许多原因都能够导致这种病症发生。
他觉得这和小孩过去有关，定是他非常不愿意提及痛苦回忆，所以从没有主动问起过。
他直等待着小孩主动开口那天。却没想到等着等着，他几乎已经快要忘记，拥有着这样双美丽眼眸人，曾经居然会是个什都看不见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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