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侧拍卡
位置亮起
圈黯淡光，倒计时女声在两人耳畔响起：
【您还有十五秒验证时间，剩余时间，十五——十四——】
倒计时进入十秒，于白青握住应晚手腕，率先上前步，将他手里拷贝权限卡拍上去。
头顶上方传来“嘀嘀”两声轻响，机械女声消失，电梯里灯又重新亮起来。
电梯门在八层打开，于白青正要迈步往外走，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紧紧握着应晚手没放。
没等于白青接话，他就接着继续说下去：“这些人大多来自度柬尔周边村庄，其他府来也有。要
因为欠巨债，要有家人患重病，需要急用钱，就会选择来大城市找些医药科技公司当试药员。”
于白青以前也在新闻里听说过这种职业，但直到亲眼所见，才发现和自己想象不太样。
那群人眼里空洞无神，哪怕针头插进他们身体，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抽取他们血液，他们脸上也没有出现任何表情，像是灵魂也已经跟着离去。
对命运不甘逐渐在岁月中被磨平，唯剩下只有麻木。
“试服粒功效不明药，能赚两万六千泰铢。”他听到应晚缓缓开口，“哥，你知道两万六千泰铢对他们意味着什吗？”
悴人，把手臂伸入窗口内，正在等待工作人员抽血。
窗口对面摆放着几排塑料座椅，塑料椅前坐满人，甚至还有人蹲在墙角等候，手里都拿着纸质叫号牌。
这群人男女老少都有，并没有什共同特质。唯相似点就是全都衣着朴素，看起来生活比较拮据。
坐在窗口内工作人员显然对穿着白大褂研究员见怪不怪。有两名工作人员抬起头，对着两人点头示意下，便低下头接着继续工作。
看到排号窗前情景，于白青微微皱起眉头。
非常有默契地同时缩回手，两人站在空荡无人电梯门口，开始屏气凝神观察着周围切。
“什？”
“什都不是，”应晚淡淡说，“只是多个活下去机会。”
头顶上数字停在八层，电梯门却没有像往常样打开。
道机械女声在电梯厢里回响：“您已进入实验区，请立刻进行身份识别，感谢您合作。”
话音刚落，电梯里照明灯也跟着暗下来——
等候在这里人群里，有七八十岁老人，有六七岁小孩，甚至还有拖家带口全家人起来。
正在这时，他察觉到身旁人轻轻扯扯自己袖口。
“哥，不是这层，”他听到应晚轻声道，“
们走吧。”
回到电梯里，应晚恰好收到灰背发来消息。他那边也出现新进展，顺利截取到公司邮箱里份建筑平面图。他告诉两人，八楼到十楼才是仅限工作人员进入实验区，让他们直接去八层。
电梯门重新关上，应晚抬起头，盯着头顶那行不断滚动数字，眼睛没有看向身旁人：“那些人都是职业试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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