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不是看不见吗？”
他看到灰背愣愣地从电脑前转过头，有些迟疑地出声问自己：
“你，你为什
直在盯着于哥
屁股？”
他直跟在戴着鱼头面具男人身边，听到男人吩咐手下，让他们给那人下
药，找来群附近城镇应召女郎，全部送进昏暗潮湿地牢中。
那群女人哭着恳求那个人，如果他今晚不碰她们，“红尾鱼”人会把她们带出去全部杀死。
那个夜晚，他就这静静在地牢外站天。听那人在牢房里忍耐地喘着气，恳求站在门外自己放那群无辜女人离开。
咬破唇齿，喉咙里挤出无意义音节，那人用指甲在石墙上刮出道道血痕，却始终没有动她们半根毛发。
他最后救她们命。
“你弟在走廊外面站好久，
让他去休息室等你，他偏偏说要进来。”
这里是技侦科地盘，办公室里存放着很多警方机密。除那个刚拿到授权卷发小子，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在这里自由出入。
看到撑着盲杖，从老刘身后弱弱探出个头青年，于白青时间不知道该怎接话。
他很快就猜出这人心里在打什小算盘。
小孩手里有警方需要情报，同样，他对这件案子也需要有知情权。
窗外月光皎洁，用手肘枕着脑袋，应晚在夜色下缓缓勾起唇角。
明明看自己眼呼吸都会变得粗重，却还是在人前表现出副永远克制样子。
装模作样老男人。
“……”
这时，有人打破办公室里安宁与沉静。
老刘走，应晚最后还是被叫进来。
大门从外面合上，看到几人正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地盯着画面中视频，他似乎对此并不敢兴趣。拖着步子慢悠悠地走进办公室，他沿着墙壁摸索会，在角落里拖出来张沙发床，舒适地往后靠上去。
高速运转主机和处理器在办公室里散发着热气，室内温度渐渐升高几度，变得有些闷热。
微微眯起眼，应晚看到站在电脑前于白青脱下警服，抬手解开制服领口第颗纽扣。
望着那道修长笔挺背影，他突然回忆起两年前那个早秋。那人被关在暗无天日地牢里，日日夜夜接受“红尾鱼”熬鹰式拷问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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