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昱没回头，只是换
个翘二郎腿
姿势，“法医那边给报告，死者死亡时间比他在监控中被装载机砸中时间，至少提前十到十二个小时。”
“那监控里人是怎
回事？”于白青问。
听到于白青开口发问，章昱打个哈欠：“老于，
知道你在想什。虽然看不清楚面部，但死者在被砸之前手指还在滑动手机，甚至还举起来对着天空拍张照片，这肯定是个大活人。”
“那具尸体不是他。”于白青盯着画面上人影，眼中流露出
丝阴沉，“尸体被掉包。”
三两步走到控制台前，于白青刚拿起鼠标，便听到章昱在身后悠悠开口：“别看，和小关来来回回看几十遍，这摄像头看不到死者正脸，只能看到侧面。高新区那边人说，其他几个之前在场工头都被带去单独查看过监控，他们都口咬定这就是死者，他们昨晚起喝酒，不会认错。”
夜市渐渐步入尾声，隔壁两个铺子也已经收摊。偶尔有行人路过，都会好奇地看蹲在地上阿布和摆摊小瞎子两眼。
接过应晚递来硬币，阿布嚼着嘴里巧克力，嬉皮笑脸地准备离开，突然被应晚从背后叫住。
“警察那边最近在搞什？”应晚问他。
环视圈周围，阿布凑上前来，对应晚比个“嘘”手势。
他瞪着眼睛，字顿地说：“老大，闹，鬼，啦。”——
时候脸色甩到天上去，却还是藏不住委屈。
于白青反应过来，小孩这是赌自己气——
回到自己小摊前，应晚用余光回头看，发现他哥确实没有跟上来，正在边打电话，边步履匆匆地朝着马路对面吉普车走去。
等到灰色吉普消失在路口拐角，应晚从口袋里拿出自己老人机，按下几个按键。
步行街路口垃圾桶后面传来阵手机震动声响。过会，个小乞丐佝偻着腰，从墙角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走出来。
听完章昱番话，于白青半天
赶回刑侦支队所在楼层，于白青看到章昱和负责技术分析中队长关星文正坐在监控大厅，遍又遍地回放着屏幕上画面。
站在两人背后看完大屏幕上回放，于白青默默出声：“死者在被装载机砸中之前就死，证据呢？”
“卧槽——于队你什时候到，吓死！”
关星文被于白青吓个不轻，从椅子前猛地蹿起来，差点抬手打翻放在桌上泡面。
“对。”
小乞丐年龄看起来不大，十几岁样子，身上衣裤颜色款式不是套，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
看到阿布顶着张灰扑扑脸来到自己摊位前，应晚随手给他扔两块拉丝巧克力。
用手撕开巧克力包装纸，阿布嘿嘿笑：“老大，找有事？”
从零钱盒里拿出把硬币，应晚把零钱全放进阿布手里：“巷子里新开那家酒馆，知道底细吗？”
阿布腮帮子鼓鼓：“马上就知道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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