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就很吃小家伙这套：“好，愿愿真乖。对
，奶奶再跟你爸爸说两句。”
白清年心中
惊：“
听着呢，您说吧。”
“你们回来后，抽空过来趟。新年也快到，有些事情给你们交代下。”
新年。交代。
这两个词语合在起，好坏不定，叫人猜不透意思。
老人无法理解顾斜风对这类运动
追求跟热爱，白清年也只好道：“嗯，知道，会劝他。”
每次跟顾母通话就是这样。
白清年像回答老师问题小学生，顾母不说话，他就不敢乱说，更不知道该说什
能提前结束通话。
直到怀里小愿愿叫声音：“奶奶！”
顾母应他：“怎啊愿愿？”
小愿愿惊恐：“……奶奶，你怎，跑到爸爸，手机里？”
句话逗笑顾母，也逗笑白清年。
白清年跟他解释，这不是奶奶跑到手机里去，奶奶在家，这是用手机跟他视频通话。
小愿愿似懂非懂，但不是奶奶跑进手机就好，太吓人，差点吓死宝宝。
顾母问：“斜风呢？他怎都不接电话？”
白清年忍不住宠溺笑：“好，愿愿要多吃饭饭，早点长大。”
里面衣服穿好，正要穿外套，顾母电话却在这时打过来。
还是视频通话。
白清年看就手忙脚乱。
跟顾斜风在起好几年，即便现在有孩子，他还是不能很好应对顾斜风母亲。
小愿愿点点头，他正有此意。
“来，爸爸帮你穿衣服。”
小宝贝还没学会自己穿衣服。
人类幼崽衣服对他来说太难穿，自己穿是不可能穿好，毛衣分不清袖子口跟领口，裤子分不清正反，穿上整个孩子都乱七八糟。
“愿愿要穿，昨天，小恐龙。”
白清年僵僵：“……
小愿愿认真地说：“奶奶，愿愿要去，吃饭饭！”
顾母对着他总是笑容满面：“你要去吃饭饭啊？”
“嗯！愿愿饿，要吃饭饭！”
“行，那你们去吃饭吧。”
“奶奶也要，吃饭饭哦！”
白清年忙答：“他今天单独去滑雪。”
“这小子，是不是又去玩什危险东西？”
白清年尴尬笑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上回摔骨折事难道就忘，这小子真是……”顾母不满，“你也该劝劝他，岁数都不小，又不是小孩子，还成天玩这些。”
这就是很难解释代沟。
白清年按接通，卡两秒，画面才变清晰。
小愿愿坐在白清年怀里，白清年就直接将镜头对准他。
顾母看到小愿愿，果然先笑：“愿愿啊。”
小愿愿倒是认会儿才认出来，还不敢确定：“……奶奶？”
“怎，这快不认识奶奶？”
他喜欢衣摆上长长尾巴，觉得很好看。
“好，今天也穿小恐龙。”
“等会儿，要吃饭饭。”
“穿好衣服们就去吃饭饭。”
“愿愿要，个人，吃两碗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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