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头传来小松子
声音：“林大人，李大人他们还在勤政殿等着和您议事呢。”
林清羽眼眸
暗，环顾四周，从帷幔上扯下根布条。江醒非常自觉地，甚至有些兴奋地主动伸出双手：“给
……和梦中江醒模样。
他亲眼看着长发“萧璃”彻底变成
短发江醒。
他还记得，江醒低头时，额前短发从他眼睫上扫过感觉。
江醒努力想说话，却忘那个字怎
说。他只好认命地写字举起：【这样比较帅。】
在数日恍惚后，林清羽终于有真实感，耳边声音也变得清晰。
江醒眉头皱即松，笑道：“
是江醒，别、别忘。”
苦练几日，他逐渐找回说话感觉，已经能说出简短句子。
林清羽牵牵唇角：“记得。江醒现在是皇上，唤你皇上也没错。”
江醒低头检查林清羽掌心伤口，好在发现及时，只是破皮，没有流血。林清羽不以为意道：“无妨，擦些药即可。”
林清羽唤小松子拿来药箱，沉着冷静地替自己上着药。江醒若有所思地看他会儿，竟也不帮他。突然，江醒抬手取下头上玉冠，拿起旁剪刀，对着长发毫不犹豫地剪下。
得和别人说话。】
江醒句“母后”让太后哭到气短，第二日连早朝都上不。林清羽换上官服，坐在铜镜前，面无表情看着镜子里自己，厌烦情绪猝不及防地涌上来。
在被江醒发现之前，他立刻合上眼睛。
——别想，江醒已经回来。你如此患得患失，哭哭啼啼，和萧玠之流有何区别。你想变成你最看不起那种人。
可，江醒真回来吗？会不会，他又是在做梦。梦醒，江醒也要走。
江醒在林清羽面前单膝跪下，仰头望着他：“清羽，是，江醒。”
林清羽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捧起江醒脸，似释怀，似信任，似喟叹：“你真回来。”
江醒艰难发声：“都、回来、好几天。”
林清羽眼眸中雾气渐渐散去，重现清明。他手上忽然用力，狠狠捏住江醒下颔，眼神凌厉：“你还知道回来！”
江醒点都不疼，却紧皱着眉头：“宝贝轻点啊。”
青丝缕缕落在地上，不消片刻，少年就由长发变成短发。
林清羽呆愣坐着，好半天才道：“江醒……？”
江醒弯唇笑：“在呢，宝贝。”
林清羽愣愣道：“你……你干嘛把自己搞成这样。”
江醒把自己头发弄得凌乱不堪，长短不齐，和狗啃似。好在他有那样张脸，即便顶着这样乱糟糟头发，仍然是俊美无双，神采飞扬。
林清羽睁开眼，透过铜镜看到皇上正在身后帮他整理官帽，悄悄地拿起桌上放着发簪，用尖锐头缓缓刺入掌心。
疼……不是梦，太好。
林清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里发簪就被江醒夺去。
“清羽？”
林清羽顿顿，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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