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到最后
。不，他要留在这里，和江醒
起留在这里。
江醒答应他
。
他答应他啊！
“……江醒！”
林清羽从梦中惊醒。天色初亮，勤政殿除他，再无他人。
林清羽莞尔：“嗯。”
江醒笑，从身后抱着他：“要不要睡会儿？”
林清羽立刻道：“不要。”
江醒就陪着他，在他耳边温柔地说着情话。直到天边出现丝亮光，江醒朝窗外看去：“时间好像差不多。”
林清羽身体陡然僵住。
而无尽温柔过后，只是梦境坍塌，又还能留下些什。
平息过后，江醒趴在他肩头，说第句话竟然是：“对不起。”
林清羽感觉到肩上湿润，眼中流露出丝欢愉过后茫然。
江醒……哭？
这人，不让他哭，自己却哭。
然，那只手不堪承受地用力，骨节抓白，珠帘皆被扯落，玉珠飞溅，滴答之声在空旷大殿内回响。
林清羽闭着眼咬牙，控制不住地再次落下泪来。
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其他。
“别哭，宝贝。”江醒嗓音低沉，“你直哭，会让
怀疑自己技术，然后萎掉。”
“骗人。它明明……明明这有精神。”
他独自坐在桌前，桌案上堆放着奏本，旁烛火早已燃尽。
林清羽静坐着，脸上是种空洞茫然。他记得江醒说每句话，记得江醒每个动作，却唯独记
江醒轻叹：“这夜，过得真快啊。”
林清羽意识到什，刻意忽略事实重新袭来，残忍地折磨着他。“不要。”他紧紧地抱着少年，用尽所有力气，“江醒，不要……不要又丢下个……”
江醒摸摸他头发：“清羽，这只是个梦。”
“不是……不是。”林清羽双眼大睁，眸子里盛满水汽，沉静面具被撕下，露出失控疯态，“你又在骗。江醒，你还要骗几次？”
少年轮廓渐渐变得模糊：“最后次，清羽。”
“清羽，对不起。”江醒抱着他，像个拼命努力却仍然什都做不好孩子，委屈得不知道该怎办，“对不起……”
林清羽问他：“为什要哭？”
做最亲密事情，为什还会哭得这绝望？
他想推开少年，去看看少年哭样子，可是他太累，他推不动，只能感觉到少年眼泪源源不断地流出，将他长发都弄湿。
等江醒哭够，才从他身上起来。除红着眼眶，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他不放心地问林清羽：“还是帅吗？”
江醒笑着：“这都被你发现。”
林清羽想睁开眼睛，眼睛却被只手挡住。“别看，”江醒微喘着道，“要害羞。”
林清羽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努力弯弯唇，道：“你在身体里，能感觉到。”
江醒呼吸窒，没有再说话，只是抓着林清羽双手，让它们攀住自己肩背。
梦里不知身是客，响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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