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心口猛地
跳。沈淮识也好，徐君愿也罢，都因唇间
触碰从他脑海中消失
。
顾扶洲吻得温柔热烈，又因不擅风月失些章法。
无论如何，这次顾扶洲如自己所愿，表现得算是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但林清羽抵在他胸前手感觉到他胸膛之下悸动。
顾扶洲心也跳得好快，甚至比他还快。
林清羽站起身，伸手欲拿回：“还
。”
顾扶洲抓住他手，道：“徐君愿说是萧璃，又不是，别胡乱代入啊林大夫。他不是说
，魂魄易体事他也不清楚。”
林清羽缓然：“做不到不担心，你魂魄太闹腾。”
顾扶洲往桌上靠，竟用指尖将那本书旋转起来：“那现在也不是担心这个时候，们应该专注眼前事。”
“你说轻松。”林清羽按按眉心，“反正被留下来那个人不是你。”
“夫人但说无妨。”
“国师曾言，六殿下痴傻原因在于失魂？”
“夫人看过六殿下脉案？确实，六殿下幼时失魂，故而药石罔效。”徐君愿叹道，“也不知，六殿下还能撑到几时。”
林清羽眉间蹙起：“此话怎讲。”
徐君愿道：“魂魄离体，有悖天道，又怎能长久。”
清羽轻点头，姿态客气疏离：“见过国师。”
顾扶洲道：“清羽，们应当好好谢谢国师。”
“为何？”
“因为他会帮们个小忙。”
“将军言重，”徐君愿含笑道，“能为将军效力，是荣幸。”
还挺会装，江公子。
林清羽如此想着，试探地伸出
顾扶洲沉默下来。
“何尝不知多想无用，”林清羽轻声道，“只是……控制不住罢。”
顾扶洲笑：“那怎办。不如，们做点事情分散注意力？”
林清羽兴致缺缺：“比如？”
“比如……”顾扶洲动作顿，指尖书跟着停下。他将书随手扔在桌上，弯下身，吻住林清羽微凉嘴唇。
林清羽心中蓦地沉，问：“魂魄离体不能长久，若是魂不对体呢？”
顾扶洲看向林清羽，无奈唤道：“清羽……”
徐君愿笑道：“这在下就不得而知。”
路上，林清羽心事重重，愁眉不展，顾扶洲哄半日也没哄好。回到府中，下人已备好晚膳，林清羽没什胃口：“你吃罢，去书房。”
林清羽不吃，顾扶洲哪敢个人吃独食。他追到书房，看到林清羽拿着本书，半晌都未翻页，便走过来将他手中医书夺去。
林清羽道：“国师为陛下效力，难道还不够荣幸。”
徐君愿听出林清羽言外之意，从容道：“将军和陛下，又怎能概而论。”
“不必和他浪费口舌。”顾扶洲颇有经验，“国师就是个谜语人，从来不会正面回答你问题，问也是白问。”
徐君愿忍俊不禁：“知者，将军也。”
林清羽想想，道：“话虽如此，还是有事想请教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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