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道：“将军今日休沐，没什
不便
。殿下请进。”
几人进
府邸，萧玠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问：“怎不见顾大将军？”
林清羽猜测：“这个时辰，他应该在玩。”
萧玠
副懵懵懂懂样子。他仰起头问奚容：“大将军也会玩吗？”
奚容道：“顾大将军‘玩’可能和殿下‘玩’不同。”
林清羽闻闻雪莲暗香，问：“敢问陛下，此物可是从北境而来？”
听到“北境”二字，皇帝似有不虞：“据说是采自北境极北之地。”
林清羽淡淡笑，道：“确是千金难求良药。学生这就为陛下新拟个药方，用北境雪莲入药，定能事半功倍。”
离宫后，林清羽在太医署藏书楼待半日，黄昏时分才回到将军府。下马车，他就瞧见将军府门口停着辆华贵马车。对寻常官宦而言，此等仪仗是僭越，来者何人显而易见。
这辆马车只比林清羽早到片刻。马车主人下车就和林清羽打个照面：“——是那位美人太医！”
怎醒？”
顾扶洲闭着眼睛，虚弱道：“你今日要进宫，
送你。”
林清羽怔，心里升起不该在冬日出现暖意，嘴上却道：“你都快困死，如何送？”
顾扶洲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揉揉眼睛，本能地说：“再困也要送老婆上班……”
林清羽好笑道：“不必。你继续睡。”
萧玠露齿笑道：“明白。
林清羽道：“已经不是太医，殿下。”
“那就唤你林大夫好。”来人正是四皇子萧玠。和他影形不离管家姓奚，单名个容字。
林清羽对漂亮蠢货无感，只对聪明人有兴趣。相比萧玠，他更多注意力放在奚容身上。“殿下大驾光临，可是和将军约好？”
“不是啦——不对，也算是吧。上回大将军答应给看他青云九州枪和汗血宝马，今日路过将军府，突然想到这个，就……”
萧玠不太好意思地笑笑。奚容朝林清羽鞠躬，客气道：“殿下心血来潮，不请自来，叨扰将军和夫人。若将军不便，下回递帖子再带殿下来。”
顾扶洲强迫自己下床：“不行，你每天都会送，如果不送你也太渣吧。”
顾扶洲如此有心，林清羽便由着他去。他本以为顾扶洲会和他样，送到将军府门口就算，没想到顾扶洲竟和他同上马车，直接将他送到宫门口。虽然顾扶洲在马车上直靠着他肩膀打瞌睡，两人也没说什话，但这份早起心意，用感天动地形容都不为过，着实弥足珍贵。
林清羽进宫后，领路太监带他来到勤政殿。皇帝传他入内时，天机营首领谢大人刚好退下。两人擦身而过，林清羽闻到股清淡幽香。
很快林清羽便知晓这香来处。皇帝给他看样东西——朵晶莹通透雪莲，单看花瓣色泽，就知此非凡物。
皇帝道：“你瞧瞧，这对朕头风可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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