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见林清羽回应
自己，顾扶洲激动之下不由得寸进尺：“
“麻烦。”林清羽伸出左手，“那你来罢。”
顾扶洲神色忽然变得正经。他低头盯着林清羽
手，盯好
会儿，先用帕子擦擦手，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指环。
他手似乎有点抖。他在紧张。
林清羽从未见过顾扶洲这般郑重其事，仿佛在完成人生中最重要件事。看着他如此，林清羽也跟着紧张起来。
指环应该是被顾扶洲握很久，带着温热，缓缓推入他指腹，在阳光下留下道炫目残影。
这是枚纯金指环，比男子常戴扳指细上许多，上面刻着简单浮雕，小巧又精致。
林清羽朝顾扶洲投去困惑目光：“这是何意。”
顾扶洲解释道：“在
家乡，确定要成亲时候把指环戴在无名指上，是项传统。”
“是
。”林清羽常听顾扶洲说起他家乡。那应该是个光怪陆离世界：夏天有种叫“空调”东西，每年有大半时间都在救顾扶洲命；在他家乡，从雍凉到京城这样距离，最快只需个半时辰；他们男子十八岁成人，二十二岁才能成亲。他若和顾扶洲回家，都没人会承认他们姻缘。
相遇以来，都是顾扶洲在入乡随俗，他偶尔也该尊重顾扶洲家乡规矩。
洲顿，嘴角扬起笑：“现在又这着急？”
思及皇帝种种行为，林清羽道：“既然已经决定，拖下去只会夜长梦多。还是说，你改变主意，想和七公主完婚？”
“当然不是。但你真想好吗？”
林清羽反问：“看上去像没想好？”
“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成亲之后们要怎样……”顾扶洲语气有些不自然，“呃，要怎样相处。”
这真是种奇特感觉。戴上指环后，两人时间都没有再言语。
林清羽定定神，问：“好吗？”
“等下，这个时候应该再说点矫情。让想想……”顾扶洲深吸口气，抓着林清羽手置于自己胸口，饱含深情道，“那清羽，把自己后半生托付给你。”
后半生？不娶妻生子，和顾扶洲直在起，插科打诨，嬉笑怒骂，偶尔密谋着起干干坏事，相扶相持地度过余生？
似乎……可以接受。
林清羽拿起指环就要往无名指上戴，却被顾扶洲大声制止：“你干嘛？”
林清羽奇怪道：“不是说要戴上去吗？”
顾扶洲失笑：“那你也不能自己戴，要帮你戴。”
“这又是你家乡规矩？”
“是啊。”
林清羽被问得怔怔，犹豫道：“们再次成亲也是不得已为之。现在如何相处，日后自然也是如何相处……吧。”
顾扶洲撇撇嘴，低声道：“你都这说，那就不认真求婚。”
林清羽没听明白：“求什？”
“你把这个收下。”
顾扶洲手上弹，个金色东西从空中划过，被林清羽稳稳地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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