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准备去哪。”林清羽道，“你逃得过天机营
追捕
。”
沈淮识扯
扯嘴角，露出
个难看笑容：“你……是在关心
吗？”他缓缓低下头，“除家人，没有人关心过。林太医，如
“国师？”林清羽眉间轻蹙，“你要告诉他……你事吗？”
“那倒不至于，最多找他算卦。”
林清羽和顾扶洲分开，独自来到偏殿。偏殿比正殿还要冷清，连个看守僧人都没有。此处供奉着陆晚丞牌位和长明灯。林清羽为长明灯添灯油时，余光瞟见石柱后有个人影。
林清羽回过身，道：“只有个人。”
沈淮识从石柱后走出来，神色麻木道：“林太医。”
雨日，长生寺香客比平时少不少，金身佛像前只有寥寥数人在焚香祈福。林清羽四处瞧瞧，没见到什异样。
写字条人约他来长生寺相见，应该不会是在正殿。这时，个小僧走上前，问他们可要上香，林清羽便要三柱香。
顾扶洲问：“你要祈什福？”
即便是在佛祖面前，林清羽也没有掩盖自己恶意：“祈求萧琤早点死。”
顾扶洲笑道：“这可爱吗。不过，在长生寺祈愿好像不怎准。”
说大瑜不因进谏杀言官，也没人敢在这时同皇上说这个。
林清羽道：“将军，正事要紧。走罢。”
两人朝正殿走去。顾扶洲刚要骂骂那个杨耕，就听林清羽冷哼声：“傻逼。”
顾扶洲愣，以为自己听错：“你刚刚骂他什？”
“傻逼？”
沈淮识穿着寻常老百姓粗衣，脸上擦层灰，胡渣遍布，眼中满是血丝，极是落魄颓废模样，也不知多久未曾合过眼。
林清羽问：“这几日，你去哪里。”
沈淮识像是听不到林清羽问题，自顾自地说：“天狱门事，多谢林太医告知。”
林清羽追问：“萧琤重伤可与你有关？”
听到“萧琤”二字，沈淮识眼睛动动，仍是答非所问：“请林太医好生安顿朱大哥，放他回徐州，还他平静生活。”
林清羽点燃香，随口问道：“你试过？”
“是啊。”顾扶洲漫不经心道，“要是准话，你也不会有不开心时候。”
林清羽胸口撞撞，抬眼看向身侧之人。顾扶洲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什，对上林清羽视线，问：“干嘛这样看着。”
“……没事。”林清羽垂下眼帘，“去偏殿看看。上回同他在长生寺相见，就是在偏殿。”
顾扶洲点点头：“你去吧，就不去。”他这个身份，还没有和沈淮识混熟，不宜在这个时候见面。“去趟后厢房，看看徐君愿在不在。”
顾扶洲震惊到语无伦次：“你怎可以这说话。”
“跟你学。”林清羽斜眼看他，“你可以说，不可以说？”
“当然，大美人是不可以爆粗口。”
林清羽不屑道：“就要爆。”
顾扶洲痛苦自责：“是带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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