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他最危险？”
李
河否定
他
猜测：“意味着他最疯狂。”
“关于后者，”李河忍不住再度露出个笑：“白沧找到能让他投注所有疯狂存在，而这个存在就是医生。”
“每个能力者都有自己小癖好，这些小癖好，或许是因为能力者本身疯狂而可怖，又或许是因为它本就充斥着鲜血和死亡，而变得格外残忍。”
“这些小癖好彰显能力者疯狂，也彰显他们失控程度，但
们不样。”李河指指自己：“准确来说，是，教授，白沧跟他们不样。”
在李河正对面墙上，播放着各种影像，从电影到广告，从监控片段到纪录片，几乎囊括各种类型视频，它们在静音状态下，飞速播放，像是个滚动告示，除去彰显存在感之外，毫无用处。
江奕奕从飞快滚动视频上收回视线，回答李河问题。
“对白沧有点疑惑。”
“是关于你对他错误认知？还是关于他对你奇特占有欲？”
“都有。”
心脏所在部位：“因为，他想得到你。”
“而他能为此做到什
地步，医生无所知。”
白沧撩起眼跟李河对视。
虽然气氛并不紧绷，但浓郁危险气息，无处不在。
江奕奕平静打破沉默：“多谢提醒，也从没想过信任你们。”
“们克制疯狂，改造或者说选择更适合们小癖好，比如说，追求真相，而教授选择雕琢艺术品，至于白沧……”
“在医生出现之前，谁也不知道他小癖好是什，但在医生出现之后，显而易见。”李河语气欢快：“他选择爱情。”
“这说不太准确，这个词让白沧听起来像是软弱普通人。应该说，他选择医生。”
李河看向江奕奕：“对们计划来说，这是件好事，毕竟恢复理智白沧有点用处。”
“
李河思考两秒，扭头看眼紧闭房间门——虽然星狱出品建筑，不存在质量问题，但考虑到他需要提防对象是白沧，李河决定长话短说。
“关于前者，只需要记住点，他是1-001。”
李河语速飞快：“他能力特殊性是部分原因，但他之所以是1-001，是因为他足够危险。”
“1-002直空着，1-003是教授，1-004是，而1-005才是异常者。”
李河觉得这已经足够显而易见：“你刚刚才结束跟异常者对话，觉得你应该很清楚，这个排序意味着什。”
李河瞥眼白沧，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走吧，你不是来找吗？”
白沧朝反方向走去，还不忘贴心提醒江奕奕：“如果医生感到不耐烦，直接弄死他也没关系。”
*
“在谈谈死神、假面和异常者之前，或许，你更想聊聊白沧？”
李河房间里没有椅子，地上铺层软绵绵地毯，茶几上遍布写满字纸张，散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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