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沧注视着江奕奕道：“医生并不
解
……”紧接着这句类似指责
话是：“但不介意。”
“毕竟医生为贴上标签，非常……”白沧思考下形容词：“无害。”
江奕奕并不觉得白沧在他认知里十分无害
“医生也没有，不是吗？”
“这个话题可以到此为止。”
“无所谓。”
白沧看眼身后，占地辽阔疗养院，因为相距太远变成无法看清小点，在地平线上隐约彰显着存在感。
他停下脚步：“们离疗养院已经有段距离，医生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很清楚，医生从没有信赖过事实。”白沧接收到他视线，出声道：“们之前讨论过，什
样人才能获取医生信任。”
“显然，并不符合那三点。”
他看上去似乎也不在意不被江奕奕信任这件事。
江奕奕收回视线：“根据对人类定义感情有限解，不觉得你喜欢。”
白沧
针见血：“医生对感情有限解，是基于正常人恋爱吗？”
，相信医生。”
“但不相信你。”
江奕奕眺望远方，灯光隐约照亮黑暗，映照出好似没有尽头广袤大地。
江奕奕没有刻意回避过这点——关于白沧之前再表白，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特地讨论而已。
但现在，或许是之前那次对话实在太糟糕，又或许是此刻空旷天地太过辽阔，亦或许是白沧态度依旧如此鲜明，总之，江奕奕再次提起这个话题。
江奕奕从善如流换个方向，朝来时路走去。
沉默短暂笼罩现场片刻，江奕奕打破沉默：“既然你们喜欢跟普通人不样，那你们想要应该也不样？”
既不需要他信任，甚至也不需要场恋爱，白沧对此态度，平淡足以让人以为他所谓喜欢是个错觉——如果不是他确实曾反复表白过话。
白沧突兀沉默几秒。
“虽然觉得医生不会喜欢回答，”白沧慢吞吞道：“但如果这是医生想要答案话……”
“所以，你们‘喜欢’跟普通人不同？”
“如果相同，才奇怪吧？”白沧语气平静道：“为对方回应而心跳加速？手牵手在人群中走过？在平静午后表白然后接吻？”
将这些场景中人物代入任何个能力者，都足以让这个场景在下秒变成凶杀现场。
“医生，们不具有喜欢另个人能力。”
白沧似乎是笑起来，黑夜遮住他表情，但江奕奕能从他愉悦语气里听出对方此刻情绪，他非常开心。
“在谈论异常者、假面、死神时候，你都清楚知晓另点，你也是这群疯子中员。”
白沧颔首；“虽然很遗憾，但确实如此。”
“在指责他们疯狂和卑劣时，你应该清楚，你和他们有着相同疯狂和卑劣。”
白沧再度颔首：“确实。”
江奕奕看向坦然接受所有指责白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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