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医生也没禁止
们离开疗养院。”
假面为自己偷偷进入研究所找完理由，
抬头，发现江奕奕注视他
目光毫无比变化，才收起夸张表演，平静
下来。
“医生生气？”
眼看他终于变得正常些，江奕奕才收回目光，继续前行：“你在意？”
假面停顿两秒，慢吞吞道：“不是很在意。”
“你已经达成进入研究所目。”
假面没搭理他，围在江奕奕身旁继续道：“苍文栋是个极端主义者，正义过头，在他眼里，世界黑白分明，傻可爱。”
江奕奕朝疗养院方向走去，闻言有些诧异，假面对苍文栋形容出于江奕奕意料，以至于他无法从这句话里感受到假面对苍文栋敌意。
“认为世界黑白分明，还不够傻吗？”假面语调扬，抑扬顿挫道：“这可是个成年人，个在星狱当上医疗组长成年人，会对这个世界得出这种结论……”
“有时候觉得，空越泽确实很神奇。”假面话锋转，跳跃道：“不管什
人，他都能最大化利用，让对方成为他棋盘里部分。”
“不喜欢他。”假面见到江奕奕第句话就是这个。
鉴于能力者不喜欢，在大部分情况下，都能跟死亡画上等号，所以这句话也约可以等于个死亡宣告——“想杀他”。
在清楚能力者有多疯狂前提下，江奕奕对这句话感受良好，甚至还能为对方没在刚才将想法变为现实，而感到欣慰。
显然假面也是这想，因为他紧接着就先江奕奕邀功道：“但什都没做。”
他跟江奕奕对“什都没有做”定义可能有所出入，毕竟苍文栋可不算全身而退，他手上和脖子上伤口，都在佐证假面并非什都没做。
他回答没出乎江奕奕意料。
如果他在意，江奕奕才会对此感到惊讶，甚至怀
说到这里，假面停顿下，若有所思：“理想主义者比们可疯多。”
对方话题越扯越远，以至于江奕奕不得不提醒异常兴奋假面：“你扯远。”
“哦，对，差点忘，提起他是想说什。”假面语速飞快道：“所以，那家伙说话，医生根本不用在意。”
江奕奕轻飘飘瞥眼假面，平静到让人产生深藏在伪装下真实也被对方览无余错觉。
假面表情变成委屈：“就是有点好奇。”他觑着江奕奕毫无变化表情道：“研究所里那些小秘密。”
当然，考虑到对方目前还活着，那也确实可以说，假面什都没做。
这种程度小伤口，在假面他们眼里，等同于“个友好招呼”。
“毕竟他们存在也是必要，对吧？医生。”
假面脚步轻快绕着江奕奕打转，有些兴奋过度：“有好好维护医生跟空越泽合作关系呢。”
白沧被假面从江奕奕身旁硬生生挤开，他眯起眼打量假面过度兴奋模样，露出虚假笑：“看来，医生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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