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思恢复
漫不经心
语气：“
存在本身，就是这种物质存在证明。”
“所拥有能力是新世界，”简思朝江奕奕笑笑：“是这种物质在这个世界锚点。”
“哦，说错，它就根本不是个东西。”
江奕奕平静忽视后半句，思绪在前半句稍稍停顿：“说清楚点。”
“你应该已经确认这
点不是吗？”简思托腮注视着江奕奕道：“能力者出现、疯狂和副作用……”
“这不是人类自主选择进化。”
简思语气收敛多余情绪，变得无比冷硬，他重复着上周目说过话：“而是另种物质影响。”
光从没出过错，他欣赏你——当然前几个被他欣赏已经变成彻头彻尾疯子，但你不同，你改变他，当然他也……”
简思朝江奕奕笑笑：“改变你。”
“你有没有意识到，在说起这些不重要话题时，你更有倾诉欲。”江奕奕平静提醒他：“如果你还记得们目是什
话……”
“ok，ok，不浪费时间。”简思将话题扯回来：“总之，在们认识后不久，也就是1-001因为失控离开幢之后，你跟摊牌。”
江奕奕扬眉：“那想必是因为……”
“它或许原本就在，又或许只是突然出现，但不管它究竟是什，影响已经造成。”简思平静将他们曾经得出结论娓娓道来：“能力者存在，就是最好证明。”
“他们不是进化失败产物，而是被这种物质影响，却因为旧世界存在，无法彻底被影响，最终只能成为半成品。”
“这听起来有些……”江奕奕思考下措辞：“超越认知。”
“没错，没错，就好比星狱研究数百年，最终也只能得出个这可能代表人类进化方向愚蠢结论样，在没有其他更准确证据之前，谁也无法凭空得出这种结论。”
江奕奕若有所思：“看来，你有足够让你得出这个结论证据。”
简思接过话茬：“你得出结论，是必不可少那环。”
“很少做没有把握事情，尤其是这种稍有不慎就可能毁掉切事。”江奕奕不紧不慢帮他补充完整：“之所以这做，想必还有另个原因。”
江奕奕：“肯定，们目标是致。”
“你总是如此，游刃有余，不给人留点缝隙，”简思点头道：“没错，你需要摧毁限制你存在，而需要摧毁……旧世界。”
他眼睛微弯，像是个得到糖小孩，得意洋洋：“而他们是同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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