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越泽稍稍停顿，没等到江奕奕接茬，自顾自继续道：“医生想就这样跟
对话？”
“无所谓。”
江奕奕不介意——反正没位置坐
人又不是他。
空越泽确认
江奕奕态度变化——对方根本没打算迂回和克制。
准确来说，从空越泽进入
幢之后，江奕奕就在用各种存在彰显强势——从能力者获得有限自由到放任异常者试探。
“点到为止。”十分清楚能力者有多容易失控江奕奕补充句：“别杀人。”
异常者声不吭继续挪动，倒是起源停下脚步嘟囔句：“倒是想分出胜负。”
“不过在被压制能力之后，单凭技巧，他们之间不存在杀死另个人可能性。”空越泽接过话茬，边走边道：“除非是死神，他是在场唯个例外。”
他目光落在死神身上，死神低头捡起丢在地上剑，看向空越泽。
视线相接，空越泽停下脚步。
“但人类互动本身就无法脱离对话单独存在，不是吗？”
空越泽步入拥挤室内，他环顾圈或坐或站能力者，在诸多熟悉面孔注视下，朝江奕奕走去。
“不管是通知还是什
……”
空越泽话还没说完，在他迈步越过异常者时，对方忽而轻巧伸出手，眨眼间，空中晃出片残影，伴随着突然响起凌厉风声——对方手停下来。
不是异常者主动停手，而是空越泽轻松按住他手。
江奕奕眼下表现更符合星狱最初判断。
毕竟，他拥有足够底气，来做任何他想做事情，而很少有人能在拥有力量之后，像江奕奕之前那样，如此克制——不管是面对空越泽，还是面对李河。
这两者，前者直在底线之间徘徊，而后者本身就极为苛刻。
江奕奕对此克制，甚至会让人产生，他是否真足够强大疑惑——当然，这点并不需要疑惑，毫无疑问，江奕奕确足够强大。
他只是，在拥有力量
死神抱着剑，坐在江奕奕脚边，盯着空越泽看，显然并不是持以友好态度。
“记得医生之前跟死神接触过。”空越泽停在原地，对江奕奕道：“医生见过死神挥剑吗？”
江奕奕印象深刻：“惊才绝艳。”
“死神之所以叫死神，是因为名副其实。”
哪怕处于明显不友好环境中，空越泽语气依旧轻松，带着足以让人信服笃定：“只要他手里有兵器，他就是死神。”
而直到这场短暂交锋落下帷幕，空越泽越过异常者，继续前行。
江奕奕才反应过来，方才那刹那交锋。
起源靠在门口旁观这幕，嘲笑异常者：“说多少遍，你打不过他，别说他，连死神你都打不过……”
异常者低垂脑袋换个方向，瞥眼起源，然后小步小步朝对方方向挪动。
起源反应飞快往后退，退出1-003，嘴上仍不甘示弱：“里面空间太小，妨碍发挥，咱们来这里过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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