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你们用木板打
？”严宽再度拔高声音：“你小子再说
遍？你们？用木板？砸？”
严宽看
眼聚拢在旁囚犯们：“林异，把囚犯带回囚牢。”
新来狱警应声，收拢囚犯。
四眼仔跟着同个区域囚犯们朝囚牢走去，目光不住往身后看。
虎哥几个眼熟手下，手里拿着几块木块，沉默面对着严宽愤怒质询，木块朝下那面上沾满血迹，极为缓慢滑落，在地面砸出让人心惊胆战水花。
严狱警叫走那个，跟虎哥上头人有关。”
“哦？”江奕奕拿起桌上木块，重新研究起来。
“老大，虎哥他们……”四眼仔看到狱警们朝小仓库走去，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们？”江奕奕眨眨眼：“他们怎
？”
“他们不是……”四眼仔比划下。
四眼仔不敢再看，收回目光，下意识看眼旁江奕奕。
他平静跟着人流前进，察觉他视线，轻轻笑笑。
“不是什？”江奕奕扭头看他。
四眼仔喉结动动，正想开口，听见小仓库里传来严宽拔高声音：“你们怎回事？打架？打成这样？”
狱警攒动，推着虎哥和他小弟们出仓库。
四眼仔透过人群，看向他们。
虎哥浑身是血，只手软绵绵垂在侧，好像是断，他低头朝前走，哪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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