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意还记得照片里
自己在轻声安慰着小孩儿：“听话，
自己可以处理好。”
回忆忽然涌上，他沉默
许久。
大概是始终没见他接过手机，薛燃不耐地拧起眉，
把拉过他手来，把手机放在他手中，冷漠道：“看。”
江成意被他指尖冰得忽然回过神。
却像是被烫到般，握着手机瞬
薛燃毫无意外地跟进他家里。
初春夜里依旧冷着，江成意看眼他有些苍白脸色，也没赶人出去挨冻，脱掉外套换鞋进客厅，准备跟恒海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把自家总裁赶紧认领回去。
“手机拿来。”他伸手。
薛燃看着他，十分顺从地拿出手机放到他手心。
江成意点点，又皱眉伸到他脸前：“解锁。”
江成意于是懒得再管，低头边看手机边等电梯。
“……你为什
不给打电话。”身旁这人忽然问道。
江成意没听懂，抬起眼：“什？”
薛燃看着他，冷眉冷眼道：“给你电话号码……你为什不给打电话。”
江成意看着他满眼朦胧雾气，有些可气，却又发不起火来，只烦躁道：“你再多说句废话，就把你今天干事录下来。”
晃，站稳，不耐烦地拧眉，晃晃袖子：“松手。”
薛燃看着他，果然慢慢松手，他垂眼盯着面前人，离近些，低头闻半晌，才拧眉抬起眼，有些生气地问道：“……牛奶味呢？”
江成意有些莫名其妙，警惕地后退步：“什牛奶？”
“……你之前身上直有。”薛燃看起来很不开心，蹙着眉。
江成意和他对视片刻，狐疑地抬起手，闻下，可除赵蝶身上香水味什都没闻到，更别提牛奶。
薛燃不言不语地解锁。
江成意正倒着水，刚要接过来，回头看到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愣住。
照片拍摄在五年前，玫瑰别墅栅栏门前，细雨朦胧，身后是花园墙面蔓延而出大片灰绿色枝叶藤蔓。
年轻江成意低头看着年少男孩，笑意温和，手指搭在他肩上，像是在低声说些什，温柔缠倦。
……这是江棋带着堆媒体逼他承认破产、并突如其来地告知，玫瑰别墅新主人已经更为薛燃那天。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他威胁，薛燃果然没再出声。
叮咚
电梯门开，江成意顿顿，进电梯。
身后这人果然也跟进来。
……算，喝醉也听不懂人话。江成意这想着，干脆睁只眼闭只眼任他跟着自己。
他皱眉刚要再闻闻，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顿时愣，匆匆放下手丢句“先走”，然后转身就朝电梯间走去。
薛燃在原地呆会儿，也跟过来。
江成意扭头看着他冷漠却有些不太清明目光，心里大致确定，这人应该是喝醉。
他看着人，勉强好心地问句：“用不用联系你助理？”
薛燃反应会儿，慢慢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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